我也沒有管她,和屈芒、屈婧一道跟在后頭。
很快一行人就趕上了之前跑去通報的那名年輕人,一路朝著大宅深處去。
此時夜色深沉,但這徐家大宅卻是燈火通明。
從規(guī)模上來看,這徐家大宅遠比鎮(zhèn)子里的老宅要大得多,建筑風格還是跟老宅一體相承的,很傳統(tǒng),很老式。
只不過看樣子,應(yīng)該是近年來才修建的,看起來很新。
這座大宅,同樣到處都是陣法的痕跡。
或許徐家新建這座大宅,就是用來應(yīng)對即將到來的亂世的。
“誰敢動我家老徐!”水妹大叫一聲,就沖進了一棟飛檐斗拱的建筑之中。
這屋檐上掛著許多的銅鈴,水妹這一掠過,頓時激得那銅鈴紛紛搖晃,發(fā)出一陣陣叮當聲。
我和屈芒、屈婧三人隨后步入大堂。
此時那兩個年輕人也跟著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,大喊道,“有客拜訪!”
這一進大堂,就見里面燈火通明,十分寬敞,大堂左右兩側(cè)分別擺著一排椅子,椅子上坐滿了人,另有還有兩群人站在角落。
而在大堂中間,此時正跪著一個男子,背對著這邊。
聽到水妹大叫一聲“誰敢動我家老徐”,堂內(nèi)眾人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,包括那跪在地上的男子,也猛然回頭。
那是個中年男子,長相很是斯文俊秀,臉色蒼白,滿是疲憊,看到水妹,吃驚道,“你怎么來了?”
那水妹沖過去就要拉他起來,罵道,“誰讓你跪的?”
不用說,這跪著的中年男子,應(yīng)該就是徐亨了。
只是這兩人湊在一起,那徐亨斯斯文文,一身書卷氣,那水妹則是跟一只護犢子的母老虎似的,兩人還真有點反差。
“別亂說話!”徐亨急忙說道。
他不愿意起來,水妹奮力一拉,卻是紋絲不動。
“這幾位是朋友是?”此時右側(cè)的一排椅子站起一人,并沒有去看徐亨和水妹二人,而是向著我們問道。
我見這人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,唇上蓄須,相貌威嚴,坐的位置是在右側(cè)的第三把椅子。
不過左右兩側(cè)的第一第二兩把椅子,坐著的是四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者。
哪怕水妹沖進來大罵,包括我們一行人進來,那四名老者都微微閉著眼,如同入定了一般,紋絲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