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亨那一番話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中投入了一顆石子,人群一片嘩然。
就連徐嵩這位家主都變了臉色,只有那四位一直閉目入定的四位徐家大長輩依舊紋絲不動(dòng)。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趕緊把話收回去!”一名跟徐亨眉目間頗為酷似的中年男子急聲喝道。
“哥,千錯(cuò)萬錯(cuò)都是我的錯(cuò),我心意已決。”那徐亨卻是堅(jiān)持道。
那中年男子顯然是徐亨的親哥哥,勃然大怒道,“你難道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?”
我不免有些好奇,這“過死關(guān)”到底是個(gè)什么東西?
“我沒有其他辦法了?!毙旌喑聊肷握f道。
徐亨的大哥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,“你當(dāng)你是徐隆呢?”
我聽到“徐隆”兩個(gè)字,不由得心中一動(dòng),只見在場的一眾徐家人也都是紛紛變了臉色,神情復(fù)雜。
“隆哥是我徐家難得一見的天才,我自然沒法跟隆哥比,但我既然是徐家人,該承擔(dān)的就該我承擔(dān)?!毙旌嗾f道。
語氣雖然不如何激烈,卻顯然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你真想好了?”只聽徐嵩問道。
徐亨的大哥急忙呵斥道,“徐亨,你想清楚了,一旦開始過死關(guān),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!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徐亨卻是毫不猶豫地頷首道。
“好,那就成全你?!毙灬悦娉寥缢氐?。
徐亨又拜了三拜,這才站起身來,轉(zhuǎn)身就要向外走去。
“老徐,我跟你一起去!”水妹拉住徐亨的手就跟了上去。
“別胡鬧,你去二叔那邊等著。”徐亨說著,轉(zhuǎn)過身又沖我深深鞠了一躬,“二叔,麻煩你照看水妹?!?/p>
“行?!蔽椅⑽㈩h首,當(dāng)即坐回了椅子,又向著水妹招了下手,“還不快過來?”
結(jié)果她一把抓住徐亨的手喝道,“老娘就要跟我男人同生共死,誰來也不行!”
我就見徐家一眾人等臉色都是頗為古怪,估計(jì)這幫人是從來沒見過這么野的“媳婦”。
“聽話!”徐亨把臉一沉,呵斥道。
“老娘就不,老娘就算死跟你死一起!”水妹卻是死不松手,又沖著那徐嵩問道,“你們那什么規(guī)矩,有沒有規(guī)定不許媳婦一起過死關(guān)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