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就不,老娘就算死跟你死一起!”水妹卻是死不松手,又沖著那徐嵩問道,“你們那什么規(guī)矩,有沒有規(guī)定不許媳婦一起過死關(guān)的?”
“不能!”徐亨一口否決。
然而那水妹卻是不肯罷休,追著那徐嵩道,“你們把過死關(guān)的規(guī)矩當(dāng)著我家里人的面說一遍,你們可別騙人!”
“這是徐亨自己惹的禍,該由他自己背,你還是別摻和了?!毙灬猿谅暤馈?/p>
“我樂意!”水妹抓著徐亨的手按到了自己肚子上,“反正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就同生共死了!”
我看在眼里,不由感嘆這妹子也真彪得很。
正感慨著呢,突然見屈婧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,雙手將茶水遞到我面前。
你妹的!
我不由得暗罵一聲,不用說,這茶水肯定是屈芒讓屈婧給端過來的。
其中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自明,對方選擇這個時候讓屈婧給我上茶,那就是在提醒我。
這是要讓我替那倆去過死關(guān),趁機(jī)把徐家攪個天翻地覆!
這老登,想的倒美!
“等會兒!”眼看徐亨和水妹二人并肩向外走去,我只好喊了一聲。
罵歸罵,但此時人在屋檐下,也只能先低頭再說了。
“我是水妹的二叔,那就是他們兩個的長輩,這什么死關(guān),我替他們過!”我把屈婧端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,啪的一聲拍在桌上。
那茶杯應(yīng)聲被我一巴掌碾得粉碎。
隨后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,在徐亨肩膀上拍了一下,“你們兩個閃開,別礙事!”
“這是徐家的事,您還是請回吧……”這時門口搶出兩名徐家子弟,攔在我面前。
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我就雙手齊出,朝著二人面門抓去。
兩人吃了一驚,急忙出手擋架,我雙手一沉,抓住兩人的衣領(lǐng),隨手就給拋了出去。
二人在空中打了個轉(zhuǎn),縱身落地,結(jié)果腳剛一沾地,就如同喝醉酒般噔噔噔向前沖出幾步,隨后臉朝下,摔了個狗吃屎。
我確實(shí)是故意讓他們兩個丟臉,隨即抬腿就朝著其中一人的腦門踩去。
就在這時,只聽身后傳來急促的呼呼風(fēng)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