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拍手,手掌頓時疼得倒吸涼氣。
忽然間,那戲臺上又轉(zhuǎn)出一個人影,身姿曼妙、水袖長舞,身著如血似霞的紅嫁衣,蓋頭低垂,搞得像個鬼新娘似的。
這應(yīng)該是旦角了。
這旦角一出場,空氣中就飄散出一股濃郁、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,香氣中還隱隱夾雜著一股子腐尸味。
幸虧我前一段時間被避水丹折騰得干嘔了許久,早都習(xí)慣了。
“好!這妞不錯!帶勁!”我當(dāng)即拍手叫好。
那旦角一聽,就開始唱,聲音似哭似笑,纏綿悱惻。
我聽了一陣,心中忽地生出一種悲意,猛地警醒過來,打起精神,穩(wěn)住心緒。
也就在這片刻的功夫,緊跟著戲臺上又轉(zhuǎn)出三道人影。
其中一人臉上畫著猙獰的臉譜,身披重甲,體型魁梧如山,鐵甲上布滿銹跡斑斑的鐵刺,手持一對比門板還要寬的青銅巨锏,锏上布滿缺口,鮮艷的血液從锏上滴滴答答地灑落在地。
這顯然是凈角。
有一人身穿灰色舊袍,腰背佝僂,手里拿著一根樹枝,樹枝上掛著幾片枯葉,看上去是個老頭,那自然是末角了。
最后一人身著五彩斑斕的戲服,臉上涂著極其夸張滑稽的油彩,表情在不停變幻,時而狂笑,時而痛哭,時而驚恐,時而麻木。
瞬息萬變。
動作抽搐,如同提線傀儡一般。
這想必就是丑角了。
生旦凈末丑,五角齊齊現(xiàn)身。
“好好好,不錯不錯!”我再次鼓掌叫好。
“閣下何必苦苦掙扎?您瞧,這天地有道,人倫有序,放下兵刃,便是守禮,束手低眉,方為明德?!敝宦犇巧呛龅爻?。
那唱腔雖然還是十分奇怪,可我卻是聽得明明白白。
我意識到,這只怕是要跟那大夢師正面對決了。
在我入夢的同時,屈芒聯(lián)手黃廟,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布置,開始反擊,雖不知道如今局面如何,但勢必會影響到對面的大夢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