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入夢的同時,屈芒聯(lián)手黃廟,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布置,開始反擊,雖不知道如今局面如何,但勢必會影響到對面的大夢師。
這也是為什么,屈芒會特意安排讓我和黃令微同時動手。
哪怕對方是大夢師,可如果肉身被斬,或者是受到驚擾,那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這夢境畢竟是對方的地盤,如果對方選擇慢慢磨,是有很大概率把我先給磨死的,可一旦外面局面大變,對方就不得不被迫提前決戰(zhàn)。
“你媽的,滾你的蛋!”我學(xué)著丁蟒的口氣罵道。
只見那身著紅嫁衣的旦角長袖輕舞,聲音哀婉地唱道,“小郎君啊,你看你,渾身是傷,滿心是刺,外面風(fēng)雨那么大,人心那么冷,為何要獨自硬撐?”
“不如做妾身的小情郎……永不分離……”
聲音纏綿悱惻,卻是字字入魂,那是極厲害的神魂咒術(shù)。
“你媽的,這妞的身段還挺來勁,就不知道長得怎么樣,快把蓋頭摘了,給老子瞧一瞧!”我哈哈一笑。
忽然間那身形佝僂的末角嘆道,“年輕人,歇歇吧,你所守護(hù)的,終成黃土,你所追求的,皆是虛妄,一切都是泡影……”
“泡影你妹!老子看你是可以埋進(jìn)黃土了!”我繼續(xù)罵。
“再不求饒,鍘刀落下!”那凈角哇呀呀大叫。
只見那戲臺右側(cè)鐵鏈撞擊,鍘刀晃動,寒光閃閃。
“地為坤!”我默念一聲,身形一閃,瞬間出現(xiàn)在戲臺上。
紅玉法劍掠起一道紅芒,朝著那哇呀呀亂叫的凈角當(dāng)頭斬下。
那凈角左手一翻,那門板寬的青銅巨锏撩起,擋下法劍,發(fā)出當(dāng)?shù)囊宦暋?/p>
霎時間金芒閃動,左前方的生角手中玉笏向前一拜,頓時憑空凝結(jié)出一道道金色文字,朝著我蜂擁而來。
“開!”我左手結(jié)出一道法印。
空氣嗡的一聲,將那蜂擁而至的金色文字震得微微一頓,同時紅玉法劍在瞬息間再劈出一記,斬在那凈角的肩膀上。
那肩頭重甲上的倒刺頓時被法劍斬斷,凈角魁梧的身軀往下一沉,我借著這一斬之力,身形倒懸而起,翻騰到半空,避開了那旦角射過來的腸衣水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