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教徒紛紛稱是。
“神師,那……那萬一他們用飛機大炮,那……那我們怎么辦……”忽然人群中有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問道。
“愚昧!”那山羊胡老者語氣一沉,呵斥道。
“神師息怒,神師息怒,我……我實在太……太害怕了,怎么畢竟是血肉之軀,又怎么可能擋得住……”那人一邊磕頭一邊顫聲道。
山羊胡老者盯著他瞧了片刻,說道,“咱們是天命所歸,那些惡人是逆天而行,有上天在幫咱們,你又怕什么?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那人哆哆嗦嗦。
不等他把話說完,那山羊胡老者又問,“那你可曾見過那些惡人用飛機大炮?”
“那……那倒沒有……”那人回道。
“這不就是了?”那山羊胡老者微微一笑,“那些人作惡多端,老天降下懲罰,那些惡人的飛機大炮早就用不了了,否則他們豈能不用?”
“原來如此,難怪了,難怪了!”那人一聽,頓時大喜過望,在地上磕頭如同搗蒜,“多謝神師指點,多謝神師指點,弟子總算是明白了!”
其余一眾教徒見狀,紛紛磕頭跪拜,跟著歡聲呼喊。
“老林,這托兒的演技可比你差多了?!鄙圩育埖吐曅Φ?。
“你這罵誰呢?”我沒好氣道。
就像邵子龍說的,剛才那人明顯是個托,演技也太糙了,實在不夠?qū)I(yè)。
不過在這種場合卻也已經(jīng)足夠了,被他這么一托,那些個男男女女頓時都像打了雞血似的,個個神情激動無比,對著骨壇不停膜拜。
“幾位來了這么久,還不跪下聽講?”那山羊胡老頭微笑著沖我們看了過來。
“再聽聽吧,還沒聽出個什么滋味來。”我笑道。
那山羊胡老者倒也并沒有說什么,而是繼續(xù)講經(jīng),又講了一陣之后,說道,“天命所歸,惡人應(yīng)劫,不日必有神跡降臨滄州城內(nèi),到時候諸位一起前往滄州城等待神跡降臨?!?/p>
我聽得心頭一動,但那山羊胡只提了一句“神跡”,卻并未細說,當(dāng)即大聲問道,“什么神跡?”
那山羊胡老者微笑道,“天意難測,神跡降臨之日,諸位自會知曉?!?/p>
那一眾教徒又是齊齊祝頌,個個神情虔誠無比。
“這老頭在那妖言惑眾,這種東西你們也信,大家千萬不要被他們迷惑!”突然間人群中有人騰地站起,指著那骨壇上的山羊胡老者破口大罵。
我見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,臉上橫七豎八的都是傷疤,雙目通紅,他這一罵,邊上又站起來四個人,跟著呼吁眾人不要聽信妖言。
“你們膽敢污蔑神師,還不快跪下謝罪!”那些個男男女女卻是憤怒地呵斥道,甚至有人要沖上去把他們給摁倒。
“我們是聯(lián)防隊的,大家千萬不要被這些妖人蠱惑!”那五人大聲疾呼。
趙思辰低聲道,“原來是聯(lián)防隊的兄弟,要不要上去幫忙?”
就在這時,只聽那骨壇上的山羊胡老者道,“幾位為何說本師是妖言惑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