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讀者想看的,不是嗎?”
她的手抬了起來,緩慢地,堅定地,伸向他的脖子。那烏黑的指甲,幾乎要觸碰到他的皮膚。
極致的恐懼,反而像一根針,刺破了麻痹。不!不能就這樣結(jié)束!
陳默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猛地向后一仰,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。摔倒的劇痛讓他短暫清醒。
他手腳并用地向后爬,眼睛瞥見旁邊書架上一個落滿灰塵的銅質(zhì)鎮(zhèn)紙——那是之前房客留下的,造型古樸,像個微型鐘磬。
他聽說過,有些老物件,特別是金屬的、聲音清越的,或許……
在他抓住鎮(zhèn)紙的同時,那只冰冷的手,也抓住了他的腳踝!刺骨的寒意瞬間鉆心!
“啊——!”陳默爆發(fā)出野獸般的嚎叫,用盡全身力氣,將手中的銅鎮(zhèn)紙狠狠砸向旁邊書桌的金屬桌角!
“鐺——?。。。?!”
一聲清越無比、帶著震顫回音的金屬撞擊聲,猛地在這密閉的、被陰寒充斥的房間里炸開!
聲音響起的剎那,抓住他腳踝的冰冷觸感,明顯頓了一下。
那紅衣女人(或者說那紅衣的存在)凝固般的笑容,似乎也扭曲了一瞬,那雙黑暗旋渦般的“眼睛”,轉(zhuǎn)向了發(fā)出聲音的鎮(zhèn)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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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默根本來不及思考,求生本能支配了一切。
他手腳并用地掙脫,連滾爬爬撲到桌邊,抓起那銅鎮(zhèn)紙,不顧一切地、瘋狂地連續(xù)敲擊桌角!
“鐺!鐺!鐺!鐺——?。?!”
一聲比一聲急促,一聲比一聲響亮。
清越的金屬鳴響不再是噪音,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在這死寂的兇宅里激烈地回蕩、碰撞。
隨著敲擊,房間里的燈不再閃爍,卻開始明暗不定地快速變化。
每一次敲擊,燈光就猛地亮一下,映出那紅衣身影微微的淡化;聲音落下,燈光暗下,那身影又似乎凝實一分。
它在聲音和光影的快速交替中,變得不穩(wěn)定,輪廓微微波動,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。
文檔上的血字開始變得混亂、重疊、扭曲:
“停下……”
“聲音……”
“吵……”
“還給我……”
“故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