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屏幕。
三點水。
我的姓。
我叫沈漪。
2019年7月,我不在這座城市。
我不在。
我——
手機屏幕忽然黑了。
不是息屏,是黑。
像斷電一樣,整個屏幕沉下去,連關(guān)機動畫都沒有。
我按著電源鍵,按了十秒。
沒反應(yīng)。
二十秒。
沒反應(yīng)。
我把手機扔在床上,站起來,拉開臥室門。
貓不見了。
玄關(guān)燈亮著。
鞋柜抽屜半開著。
物業(yè)師傅的名片壓在地板上,邊角翹起來,像剛被人翻動過。
我走過去,彎腰撿起來。
背面那行字下面多了一行。
不是圓珠筆。
是鉛筆,很淡,歪歪扭扭,像小孩子剛學(xué)會寫字。
“姐姐,你開門呀?!?/p>
我沒動。
風(fēng)從哪兒來。
客廳的窗簾沒開,窗關(guān)著,空調(diào)也沒啟動。
但我后頸的汗毛豎了起來。
很輕。
像有人站在身后,隔著兩寸的距離,對著我的后頸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