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白無瑕的熱情主動,藍星月多少有些羞澀不安,雖然她并不討厭這樣,但心里還是沒有完全接受。
鳳以守護己任,但強者總會被更強的力量所吸引;鳳的成員都是女性,就如軍隊中同性戀多的道理一樣,女性是戰(zhàn)友的代名詞,更能讓她產(chǎn)生信任與依賴;再加上藍星月從小就有的女英雄情結(jié),所以她帶著些許被動卻慢慢開始接受白無瑕的愛。
在這個充斥著黑暗暴力的時代,每個人都有在風(fēng)暴過后尋求港灣、依靠與快樂的權(quán)利。
西門靜蕓也在郵輪上,她傷得極重,即使能走,也必定要用拐杖了。此時她靜靜地躺在床上,不知不覺間,一行淚水緩緩地淌落下來。
同在郵輪的某個房間里,兩個赤裸的女人如白無瑕和藍星月般緊緊相擁。
高韻、傅少敏,兩個同為正義使者卻被罪惡蹂躪的女警,在歷經(jīng)劫難后她們分享著對方的快樂。
這一刻的快樂能維持多久?前方是通途大道還是更加兇惡的險阻?
未來的事,只有未來才知道。
◇埃及,金字塔地宮◇
萬里黃沙,夕陽如血。
一片無垠中,一塊高約半米的三角狀巨石挺立在沙塵之上。
沙漠中的巨石顯得突兀,而這卻是它雄偉面貌的冰山一角,無盡歲月的侵蝕,黃沙覆蓋了這座高達百米的金字塔,只在最猛烈的沙塵暴過后,才得略窺它的真容。
塔外沙海平靜如鏡,而在金字塔的地宮內(nèi),一場激戰(zhàn)卻如海嘯般激烈。
八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圍著一個身著迷彩裝的少女,在火燭明滅不定的光影中他們似猛獸般撲向她,攻法張馳有度,配合天衣無縫。
少女雖然處于劣勢卻凜然不懼,身法如行云流水,將逼近的黑衣人逐個擊退。
突然,燭火全滅。
黑衣人似能在黑暗中視物般攻擊極為精確,少女左擋右支卻仍被屢屢被擊中。
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,一束極強烈的光亮了起來,籠罩在已倒在地上的少女身上。
暗與亮的驟然變化,讓已受創(chuàng)的少女看不清四周。那些黑衣人依然圍繞著她,他們隱身在黑暗中,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獵物。
少女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站了起來,秀發(fā)散亂,卻絲毫無損那絕世的艷色。
在那一輪的疾攻中,身上的迷彩服已破爛不堪,衣襟大大地敞開,文胸也被人扯破,巍巍的雪峰一覽無余,如羊脂玉般潤澤的酥胸在光亮中閃著透明似的晶瑩,美得令人窒息。
那少女正是鳳戰(zhàn)士解菡嫣,數(shù)月前她經(jīng)歷艱難跋涉來到埃及,僅憑一己之力與法老王的手下周旋,眼看已接近秘密的核心,但卻被法老王精銳高手重重圍困。
解菡嫣環(huán)顧四周,神色平靜如水,越是兇險越要冷靜,她調(diào)整著紊亂的氣息,準備迎接敵人下一輪的進攻。
千年的宿戰(zhàn)才拉開帷幕,即使有片刻的平靜,戰(zhàn)斗依然在無休無止地進行。
◇臺灣,嘉義縣新港鄉(xiāng)◇
年近五十的老漁民阿全天還沒黑就去了海順街,那里是新港鄉(xiāng)小姐最集中的地方。
他不理會街上兩邊濃妝艷抹的女人召喚,直奔“新皇宮”按摩院。
“新皇宮”名字雖然氣魄,卻也只是單間門面,寒磣得很。
昨日他聽朋友提及,“新皇宮”新來了一個品質(zhì)極佳的小姐,今天他是沖她而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