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他聽朋友提及,“新皇宮”新來了一個品質(zhì)極佳的小姐,今天他是沖她而去的。
來得雖早,可卻也要等,好在他也算是這里的常客,老板阿新給加個了塞,也等了足足三個小時才輪到他。
走入燈光昏暗的房間,一個女人正蹲在地上用一盆混濁的水洗著陰部。
阿全急不可耐地把她拖了起來,當(dāng)目光觸及到她敞開的衣襟,頓時如被雷劈一般呆若木雞。
他從來見過甚至都沒想象過女人的乳房竟會如此的豐滿碩大,更令他驚詫的是,其中一邊乳房竟然沒有紅艷艷的乳頭。
那女人正是水靈。
數(shù)天前,羅海帶著她駕駛著快艇逃離了無名島基地,但這艘艇油量不足,更不巧的是海上突然起了風(fēng)浪。
巨大的海浪掀翻了快艇,水靈與羅海只得穿上救生衣逃生。
那天,新港鄉(xiāng)按摩院“新皇宮”的老板阿新到海灘散步,發(fā)現(xiàn)了昏迷的水靈,便把她帶了回去。
無庸置疑,不要說“新皇宮”,就是整條海順街的所有按摩院也找不出這樣又漂亮、身材又好的人。
阿新本是個好色之人,在水靈還昏迷不醒時就色膽包天地奸淫起她來,一個晚上足足干了她三次。
在阿新第三次奸淫她的時候,水靈其實已經(jīng)醒了。初時,她想反抗卻沒有氣力,等慢慢恢復(fù)了一絲氣力時,她又不想反抗了。
天地之大,還有何處可以容身?
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沒有錢,沒有熟人,連身份證都沒有。
她是有能力把眼前強暴自己的男人打得滿地找牙,但這樣必定會引來警察,會被送回香港。
水靈忽然想到燕蘭茵,想到極道天使不顧一切要殺她的情景,瞬間她冷得哆嗦起來。
這一晚上,水靈想了很多,當(dāng)天亮阿新再次走入她的房間時,她睜開眼睛,只說了兩句話“我是誰?我在哪里”。
阿新很高興,他想過對付她的各種辦法,但沒想到這個大波漂亮女人竟然失憶了,這下還不任他擺布。
于是,他放下心事,胡亂說了兩句,無憂無慮、快快樂樂地又暢快干了她一炮。
雖然對滿嘴黃牙、猥瑣不堪的阿新厭惡到了極點,但當(dāng)水靈知道自己呆的地方是個妓院后,她打起精神表現(xiàn)出討好他的意思來。
看她這么乖巧,阿新也很是猶豫,一方面錢固然好,一方面又想獨占她,新港鄉(xiāng)是個小地方,“新皇宮”來了個大波美女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,數(shù)日后,頗有些勢力的竹林幫的混混找上門來。
阿新不敢得罪他們,只得把他們領(lǐng)進了房間。
看著眼中冒著火一樣欲望的男人,水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因為竹林幫的男人上了她,阿新不再把她當(dāng)個寶,第二日就讓她坐到大廳去接客,不用說,她的生意特別好,基本上只要在房間里呆著,客人都得排隊。
粗糙得似沙皮、堅硬如枯木的手掌揉搓著豐碩的巨乳,鄉(xiāng)里大多是漁民,就象眼前阿全,打了一輩子的魚,提了一輩子的網(wǎng),手掌的力量自然極大。
水靈雪白的乳房被捏得亂顫亂搖,極是觸目驚心。
鼻間傳來濃濃的魚腥味,水靈被老漁民連推帶拉按在不足一米寬的小床上,她還沒來得及洗凈上一個客人留在身體里的穢物,又是一根青筋斑駁如老樹盤根般的陽具捅進了她敞開著的花唇里。
如果水靈愿意,她能明的或者暗的離開這里,離開這里或許會好,或許會更不好,但她不想走了,她累了,她的心累了。
出賣朋友、出賣親人,水靈也很難過,她甚至恨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怕死,為什么會去做這些禽獸不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