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舞猶豫了很久終于開口說道,在用那個“請”字的時候她感受到特別的恥辱,如果不這么說,怎么說,難道說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你給我滾。
這樣說有用嗎?
除了發(fā)泄發(fā)泄心中的憤怒,其它能有什么用處。
“急什么,夜還很長呢,你可要有心理準(zhǔn)備?!?/p>
墨震天這樣說其實并非指自己,他不會過份傷害這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,但到司徒空那里就難說了。
傅星舞不再說話,和魔鬼是沒有什么道理好講的,所能做得只有默默忍受。
又隔了會兒,墨震天說道:“上次阿難陀為什么沒破了你的處呀!”
其實他知道原因,故意這么問的。
傅星舞依然沉默,墨震天道:“怎么不說話?”
傅星舞依然默不作聲。
墨震天嘆了口氣道:“你這個樣子,是不是等下要我把柳飛燕的那一對龍鳳胎扔到長江里你才肯說?!?/p>
傅星舞嬌軀一震開口說道:“是因為來例假了?!?/p>
墨震天又問道:“那阿難陀對你做過什么沒有?”
傅星舞猶豫了片刻道:“沒做什么?”
那次雖然自己僥幸保住了處女之身,但阿難陀又豈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,整整一個小時的口交至今回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。
墨震天笑道:“騙人可是要受懲罰的,你懂的呵。”
傅星舞嬌軀又是一晃,半晌才艱難地說道:“他污辱過我?!?/p>
“怎么個污辱法,說來聽聽?!蹦鹛熳穯柕馈?/p>
“他,他脫光了我的衣服,還,還把那東西放進(jìn)過我的嘴里?!备敌俏枰呀?jīng)感到其實他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只不過明知故問而已。
“哦,你們鳳戰(zhàn)士個個寧死不屈的,怎么可能會給阿難陀口交呢?”墨震天又道。
“是他強迫的,我沒有,沒有說做你做的那個事?!备敌俏枞滩蛔∩贽q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么現(xiàn)在如果我要你用嘴巴來為我的雞巴服務(wù)服務(wù),你愿意嗎?”墨震天說道。
“不可能,你休想?!备敌俏钄嗳痪芙^。
“如果我說,你服務(wù)好,讓我爽了,我說不定會放了柳飛燕的兩個寶貝呢?”
墨震天胸有成竹地道。
他太了解鳳戰(zhàn)士,她們不會顧及自己個人的生死榮辱,卻往往愿意為別人甚至是素不相識的人做任何事。
果然傅星舞陷入了沉默,要她這么做固然是比殺了她更難以接受,但想到柳飛燕,她猶豫了,身為鳳戰(zhàn)士有為信仰獻(xiàn)身的準(zhǔn)備,但那兩個孩子才六個月大,他們是無辜的,想到這里傅星舞道:“如果你答應(yīng)放了那兩個孩子,我愿意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