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傅星舞陷入了沉默,要她這么做固然是比殺了她更難以接受,但想到柳飛燕,她猶豫了,身為鳳戰(zhàn)士有為信仰獻身的準備,但那兩個孩子才六個月大,他們是無辜的,想到這里傅星舞道:“如果你答應放了那兩個孩子,我愿意做。”
雖然已經下了決心,但話語卻帶著明顯的顫音。
“好,我答應?!?/p>
墨震天道,雖然這里是司徒空主事,但從他對自己的態(tài)度來看頗有些拉攏之心,畢竟關在寶華山監(jiān)獄里的人有一小半曾是自己的下屬,接下來他們將去朝韓戰(zhàn)場,總還是需要團結合作的。
“你可別出爾反爾。”傅星舞仍不太放心。
墨震天笑了笑道:“那兩個小孩對我們沒有任何用處,放了就放了,有什么做得到做不到?!?/p>
“好,一言為定?!甭牭剿f得如此肯定,傅星舞心道為了救那個兩孩子也只能賭一賭了。
“那么開始吧?!蹦鹛煊行┢炔患按?,剛才司徒空說有事要商量,或許窺覷傅星舞的美色才是真實目的,自己不能在這里耽擱太長時間。
“我知道?!?/p>
傅星舞咬了咬從墨震天腿上坐了起來,才起身,乳白色的精液從花穴間涌了出來,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滴落流淌。
她緩緩地轉過身,望著墨震天胯間那奪走自己童貞的兇器,一時見手足無措,不知該如何去做。
“快點呀,愣著干什么?!笨此瞪档恼局鹛齑叽俚?。
傅星舞無奈地并著雙腿蹲了下來,雖然盡量低下頭,卻離那肉棒還有很大一段距離。
看著她這副拙笨和無措的樣子,墨震天感到又好氣又好笑,“跪下,你不跪著能舔得到我的雞巴嗎?”
剛才死也不肯跪在他面前,但此時傅星舞終于雙腿一彎跪在墨震天的面前。
“雙腿分開點,并哪么攏干什么,都壓著我腿了?!?/p>
在她準備低頭時,墨震天又命令道。
無奈之下,傅星舞只能慢慢分開雙腿,然后手撐地地面,無比屈辱地低下頭,慢慢地終于肉棒到了她的面前,傅星舞此時終于看清奪起自己童貞兇器的真正模樣,暗紅的龜頭猶如鵝蛋一般,頂端處還有一條細細的裂縫,粗若兒臂的棒身青筋突起,似盤繞著一條條粗壯蚯蚓,模樣恐怖到了極點,棒身上涂滿著白白粘稠的液體,有些已經凝結成塊壯,無比的惡心。
那次阿難陀將肉棒強塞進自己嘴里時,她閉上眼睛,在整整一個小時里,她幾乎都在黑暗中忍受中煎熬,但此時要自己將如此巨大猙獰的東西吞入口中,她有點不能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做得到。
傅星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將小小的嘴巴張到最大,然后閉上眼睛低下頭去,或許由于慌亂,或者墨震天故意動了下,巨大的龜頭竟在戳到了她鼻翼,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氣令她頓時扭頭吐了起來。
“你閉著眼睛干嘛,是嫌老子的雞巴臟嗎?還吐,為什么味道會這么重,你知道我們關在那個破牢獄里多久才能洗一次澡?!?/p>
墨震天站起身,拿起印著處子落紅的綢衣走開了一段距離,道:“吐完了用我的衣服擦干凈,等下再吐的就算了,交易作廢?!?/p>
“好,我知道,不會再吐了。”傅星舞將晚上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,直到吐出來已是清水為止。
墨震天將那件白綢衣往地上一鋪,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,他見傅星舞準備向自己走來,便道:“剛才這么掃興,要小小懲罰你一下,你給我趴下,象狗一樣爬過來。”
傅星舞一愣,神情充滿著憤怒,但最終還是慢慢跪在地上,手腳齊用向墨震天爬去。
方才在他的胯下自己竟如同淫蕩之人一樣產生了強烈的性欲,這讓傅星舞無比羞愧,覺得給鳳戰(zhàn)士的名號抹了黑,此時她下定心決定,無論再怎么困難,也要救柳飛燕的孩子,唯有這樣做才會使自己心里好受些。
又跪在墨震天身前,她再次把小嘴張成o型,這次她沒有閉上眼睛,而是選擇勇敢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