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還沒開始有動作,傅星舞卻已感到一股暖流在丹田涌動。
在經過幾天幾夜不停地的性交和對她身體的探索,墨震天憑著豐富的經驗,已經對她身體細微反應都了然如心。
這個似乎可以隨心所欲控制欲望的少女,此時欲火已經燃燒起來。
輕輕撥動花唇里小小的肉蕾,肉蕾迅速地膨脹挺立起來,兩片薄薄的花瓣也迅速充血腫脹。
女人在性欲的作用下,性器官會產生變化,而在墨震天見過的女人中,她的變化可以算是最大的。
在沒有性欲的時候,她了身體就象十六、七歲的女孩,好象還沒完全發(fā)育成熟,乳頭和米粒般大,乳暈比硬幣小,光潔的私處更是如同嬰兒般粉嫩,所有的與性有關器官都是一種淡淡的粉色,看上去有些象中國水墨畫里的人物,似乎有些朦朧。
但當她有了性欲,則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,身體在轉瞬之間,從青澀變得絢麗,乳頭、乳暈、花唇都變成一種桃花樣的鮮艷色澤,這種奇妙的感覺在墨震天在破處之時并沒有察覺,而是到了告訴她姬冬贏的事時,她亢奮起來的時候,他才感到了這種特別之處。
之后,他通過各種方法試圖刺激她的性欲,但卻始終沒有見到這種奇景。
剛才在陽臺上,她再次有了性欲,但一方面光線比較暗,另一方面當時為了控制自己的欲望,也沒功夫去觀賞。
對于這個樣空靈的女孩,需要慢慢的品,才會感到她的神奇之處。
墨震天很想撩起襯衫,看看她花唇的模樣,但看到丁飛雖然干著燕蘭茵,目光總是往她身上看,于是便放棄這一想法。
還有大把的時間,可以慢慢來的。
花穴開始流淌出粘手的愛液,墨震天撥弄了幾下,將中指慢慢地捅了進去。
他感到懷中少女嬌小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起來,帶著鼻音的呻吟聲若有若無地響了起來。
墨震天將食指也跟著捅進了她的花穴,很快在層層的肉壁中找到了一小塊硬硬的地方,那是她的g點,最能激起她性欲的地方。
先是輕輕的觸及,然后慢慢加大力量,越來越多的愛液從花穴最深處涌了出來。
“爽不爽。”墨震天看著漸漸有些迷亂的她道。
爽不爽,傅星舞想著這個問題應該怎么回答?
雖然無比痛恨和厭惡他么做,但身體確實有了巨大的愉悅感,寫在人類基因里的原始性欲,的確能夠給人以快樂。
那是應該回答“爽”吧。
傅星舞的肯定的回答令墨震天更加亢奮,他又問道:“是不是快要高潮了?”
雖然并不知道高潮什么時候到來,但直覺告訴她,應該快了吧,于是又答道:“是。”
墨震天更加興趣繼續(xù)問道:“想不想我操你!”
處于高潮邊緣的傅星舞多少有些迷亂,思維沒有平時轉了那么快。
這是個疑問句,并非命令式的肯定句。
如果他說:我要操你。
那么自己只能回答:好的。
但現在是問她:她想不想被他奸淫。
那答案是否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