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答案是否定的。
于是傅星舞道:“不想?!?/p>
“明明水都流成這樣了,為什么還不想我操你?”這個答案如同冰水淋了墨震天的身上。
“那是我沒想控制欲望?!?/p>
傅星舞道。
這一次被侵犯與前幾次都不同,在他手伸入她衣領(lǐng)時,她就努力讓自己思想上不去抗拒他,雖并不能真正把他當(dāng)成喜歡的人,至少她不再去壓抑身體所產(chǎn)生的欲望。
“那你別把我當(dāng)成你喜歡的人?!蹦鹛旄杏X她已經(jīng)都快有高潮了,他不相信她還是控制住那澎湃洶涌的欲望。
“好的?!?/p>
其實傅星舞真是很想這么做,現(xiàn)在他提了,是求之不得的事。
話音剛落,銷魂的呻吟聲驟然而止,臉上鮮艷的紅暈在迅速地消退,身體的戰(zhàn)栗慢慢平息下來,雖然乳頭依然挺立,花穴仍然潮濕,但墨震天無比清晰地感到她的欲望在迅速地消退。
“媽的,她怎么做到的?!?/p>
墨震天露出無比震驚的神色。
在進(jìn)行了最后的努力后,他頹然地道:“好吧,別控制欲望了,還是把我當(dāng)你喜歡的人吧?!?/p>
“好的?!备敌俏璧馈:芸煜У募t暈又浮現(xiàn)在雙頰上,輕輕地呻吟又在墨震天的耳邊響起。
床上激戰(zhàn)中的燕蘭茵的呻吟聲突然高了起來,原來丁飛一邊大力地操著她,一邊用手指刺激著她的陰蒂,這是燕蘭茵最敏感的地方,剎那間她挺起身,狂亂地扭動著胯部,迎合著從上至下的沖擊。
“別熬了,你熬不過去!爽吧!快來了吧!”丁飛大聲吼叫著。
眼見燕蘭茵就要攀上欲望的巔峰,突然她猛地用雙手抓著自己的大腿,用盡所有氣力去抓捏摳挖,除了身體疼痛,她不知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抵擋欲望。
而在邊上的觀看的傅星舞重新燃燒起欲望的火焰,一步一步向著欲望巔峰邁進(jìn)。
墨震天無比想將鼓脹欲裂的肉棒進(jìn)入到她如火一般的身體里,但他卻不想在丁飛的面前這么做。
有時渴望也是一種快樂,當(dāng)激情過后,總會有著強烈的空虛。
“既然你把我當(dāng)成喜歡的人,為什么不想我操你?!蹦鹛斓?。
傅星舞在心中悲嘆,自己都已經(jīng)拋棄尊嚴(yán),強忍著屈辱地按著你要求的去做了,為什么老喜歡問東問西。
此時她感覺這個曾經(jīng)是一方霸主的男人得病了,得了某種說不太清楚的精神疾病。
睡覺時都要把那東西插在她身體里,這不知是什么樣的心態(tài)與想法?
還有這兩天,孜孜不倦地試圖挑起她的欲望,這種堅韌的精神都有點令人佩服。
想歸這么想,她還是得回答他的問題:“因為你讓我說真話?!?/p>
“那你就是沒把我當(dāng)成喜歡的人?!蹦鹛斓?。
傅星舞眼冒金星,如果現(xiàn)在這么問的是墨震天的兒子,或許她還能接受一些,四十多歲的人了,曾經(jīng)是黑龍會會長,怎么變成一個無賴?
而且還是一個小無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