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沒說謊,如果剛才她無論是在挑逗或窒息之下激起亢奮的欲望,他倒也真想沒用sharen來泄憤。
傅星舞慧質(zhì)蘭心,在方臣開始sharen之時,她就隱隱感到或許是自己令他惱羞成怒,他這話一講,便更確認無疑。
她暗暗后悔,早知道這樣,自己就不強行地壓抑欲望,雖然在敵人胯下亢奮高潮是件無比恥辱的事,但相比那些女兵們的性命,自己受再大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?
正當她準備開口,忽然后仰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,“不要!”
她大喊道,但頭仍猛地撞在那女兵的腿上。
在慘烈的叫聲中,她感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這一刻她寧愿碎的是自己的腦袋,而不那女兵的腿骨。
雖然方臣灌注了真氣,但這么重的撞擊,仍令傅星舞頭暈?zāi)垦?,眼前金星直冒,還沒等她考慮該怎么說、怎么辦,她的身體被抬高了些許,然后又擺動起來,腦袋然后向著女兵另一條大腿撞去。
兩下撞擊折斷了女兵的雙腿,但尚不致命。
方臣手抓著傅星舞胯骨,手掌前伸,她赤裸的胴體驟然前沖,在大半截肉棒從花穴里抽離時,傅星舞的頭撞到了女兵的腹部,那女兵上肢也有繩索固定,所以沒有被撞得蕩開,但遭受到巨大沖擊的赤裸身體劇烈晃動起來。
粗碩的肉棒在傅星舞花穴倏隱倏現(xiàn),她的頭一次次地撞擊著女兵的胸腹,起初女兵還大聲尖叫,很快便再無聲息,殷紅的鮮血從她嘴里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。
傅星舞拚盡全力喊道:“我答應(yīng),你……先住手!”
聽到傅星舞的叫聲,方臣放緩了沖撞的頻率道:“你答應(yīng)什么?”
答應(yīng)什么?傅星舞一愣,隔了片刻才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道:“我不會……我會……不會……不會象剛才那樣了!”
方臣沒有感到什么意外或興奮,如果他想用脅迫的手段,剛才就用了。
鳳戰(zhàn)士這種根本無視自身、可以用迂腐愚蠢來形容的行為他無法理解,而且次數(shù)多了,慢慢也失去了新鮮感,更何況傅星舞是一個如夜空星辰般的少女,真實是他最想擁有的感覺。
“遲了!”方臣冷冷地道:“因為你,她們都得死!”
方臣的回答出乎傅星舞的意料,她以前他應(yīng)該也會象司徒空一樣,只要自己滿足他任何變態(tài)的要求、然后不斷燃起欲火,便能救得了別人,但不知為何,方臣竟完全無視,這該怎么辦?
看到那女兵已無氣息,方臣抱著傅星舞走向下一個,邊走邊道:“她們不僅因為你而死,我還要你親手殺了她們!”
傅星舞神情慌亂道:“什么遲了?你倒底要我做什么?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她們?”
“我不要你做什么,我只要你做真實的自己!”方臣道。
傅星舞一時無法理解他的意思,什么叫真實的自己?
還沒等她想明白,方臣將她赤裸的胴體轉(zhuǎn)了個身,讓她面對著對方,在她面前是一個吊在空中,頭在下、腳在上,雙腿象剪刀一般張開著的女兵。
方臣手抓著傅星舞的大腿,炙熱的肉棒從后面刺入她敞開著的花穴中。
望著身下倒懸著女兵有驚恐神情、聽到她用顫抖的聲音叫道“救我!救我!”
這一刻,傅星舞完全忽視了花穴被擴張很快又被填滿的痛苦,她對那女兵大聲道:“別怕、別怕!我會你!”
這一次方臣沒有立刻展開屠戮,讓傅星舞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,她轉(zhuǎn)過身道:“只要放過她們,我……”。
除了自己,她還有什么可以用來談判或交換的籌碼?
沒等話說完,傅星舞感到插在花穴中的肉棒抽離出了大半截,可以預(yù)料,馬上又將承受新一輪地猛烈的沖擊。
面對奸淫,自己該如何面對?
不能再去控制欲望,而且要努力點燃欲火,就象那次被司徒空奸淫一樣,或許這些女兵們才會有一線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