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無瑕陷入沉吟,錢日朗又開始花言巧語:“我真的喜歡你,我只想摟著你睡睡,我不會做什么的,如果你不愿意,我不會強迫你的……”
“好,一言為定?!卑谉o瑕截斷他的話道。
這一天,錢日朗都像癲狗般快活得跳來跳去,中午喝了鹿血、晚上吃牛鞭,進房間時又吞了一顆偉哥。
穿著不合時節(jié)的夾克外套、牛仔褲和球鞋的白無瑕按時赴約,走了房間沒等他開口,她雙手環(huán)抱在胸前往床上一躺。
“你只能抱我,其它什么都不能做,希望你能遵守諾言?!?/p>
錢日朗端著半懷紅酒一下傻了眼,敢情被這小妞擺了一道。不過花五萬塊就是抱一抱也值,他爬上床。
雖然白無瑕對今晚有過充分的準備,但卻不是事事都能預(yù)測到的。
錢日朗首先對抱的姿勢和她爭論了半小時,按著他的理論,抱是一個相互的動作,他可以把手放在她的背上,而她也應(yīng)該把手放到他的背上。
錢日朗的口才出奇的好,從古代的禮節(jié)說到當代的習(xí)俗,竟對擁抱這一動作進行充分的論證,最后說得才高三的白無瑕啞口無言。
凡是都得講個“理”字,白無瑕說不過他,只能松開護著胸口的雙手。
錢日朗按著她的背,那氣力比落水時摟著木頭還大,他盼望著能這樣把白無瑕摟得窒息閉氣,但卻沒能夢想成真。
透著夾克、襯衣,還有似乎特別厚實的文胸,錢日朗還是感受到了她極具硬度的胸脯,比他想象中更加豐滿高挺。
錢日朗試圖把自己的粗腿插進她緊并著的雙腿間,但努力多次卻不能成功,他找不到擁抱必須是雙腿分開的充分證據(jù)。
錢日朗吃下去的鹿血、牛鞭和偉哥,都是貨真價實的產(chǎn)品。一時間,他汗如雨下,快活、癲了一天的他,繼續(xù)癲著。
熱到不行的錢日朗,把衣服脫了個精光,不對白無瑕做什么,不代表不能對自己做什么,白無瑕很無奈。
雖然自己穿得齊整,但被赤條條的男人摟住,這感覺真不是能用語言描述的。
看到他胯間的陰莖,白無瑕想起了母親被強暴的情景。
一時間,悲從心生,淚眼婆娑。
緊摟著,錢日朗的陰莖必然頂在白無瑕身上。
兩人又是爭論一番,但白無瑕怎么也駁不倒錢日朗提出的“這是擁抱的自然接觸”這一論據(jù),陰莖不斷地戳著白無瑕牛仔褲的襠部。
不過當錢日朗用手去協(xié)助陰莖能更有力量戳到更準確的位置時,白無瑕提出了抗議,這不是“自然接觸”狀態(tài)。
最后,陰莖撤離了陣地,但很快,噴射出的精液涂滿了白無瑕牛仔褲的的襠部。
這個晚上,錢日朗射了四次,牛仔褲的檔部被厚厚的精液包裹起來。
無論對白無瑕還是錢日朗,注定是個不眠之夜,被鐵塔般厚實的身軀緊緊抱著的白無瑕,含著淚熬到天明。
之后的數(shù)日,錢日朗日日哀聲嘆氣,就像死了爹媽般愁眉苦臉,連對新來的妞也沒絲毫興趣,公司上上下下都以為他得了什么病,而且一定是絕癥,一時間謠言滿天飛。
一周后,白無瑕又走進了錢日朗的辦公室,他頓時像打了雞血般蹦了起來,什么病態(tài)、愁容一掃而空,簡直比中了彩票大獎還亢奮。
“再借我十五萬。”
潁浵因腦內(nèi)淤血情況惡化,得立即做開顱手術(shù),主治醫(yī)生告訴白無瑕,整個手術(shù)加上后期治療至少還要十五萬。
“錢沒問題,但你還得陪我一晚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