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沒問題,但你還得陪我一晚上。”
“像上次那樣嗎?”
“那不行,得做愛。做愛,你懂嗎?就是得搞那事?!?/p>
錢日朗知道她才讀高三,生怕她還不懂什么叫做愛。
白無瑕聞言,面無表情地轉(zhuǎn)過身向門口走去。那天,她穿了條白色碎花絲裙,若隱若現(xiàn)的長腿讓錢日朗熱血上涌,產(chǎn)生了強烈的眩暈。
“等等!”
白無瑕走了三步,錢日朗猛喊道。
如果錢日朗知道白無瑕的真實想法,他會用頭去撞一整天的墻壁。
潁浵從小和白無瑕一起長大,失去母親后,她是白無瑕最親的人。
潁浵是必須、一定、絕對要救的,而只有從這個黑胖男人處借到那么錢。
白無瑕是驕傲的,但她更重情義;童貞雖然很寶貴,但潁浵的命更重要。
只要錢日朗能夠等上半分鐘,推門而出的白無瑕,就會再度回到他面前,答應(yīng)他做愛的要求。
人生充滿著博弈,買件衣服還價是博弈、職員為加薪和老板博弈、即使相愛中的人為自己不受傷或為對方更愛自己而進行著博弈,在這個世界上,或許只有父母的愛沒有博弈的存在。
白無瑕停下了腳步,她沒有轉(zhuǎn)身,她怕錢日朗察覺自己的緊張與迫切。
“你還是處女吧!”
“是的?!?/p>
“唉。這樣吧,我們不做愛,不過你得脫光了陪我睡,我就摸摸你。這樣行吧。”
白無瑕遲疑了一秒鐘,然后繼續(xù)往外走。一個多月的拮據(jù)生活,讓從小對錢沒有概念的她,知道了什么叫討價還價。
白無瑕拉開了房門,這是來之前想好的程序,不論錢日朗提出什么條件,都出去后再答應(yīng)。
“等等。”
在和無數(shù)女人博弈中取勝的錢日朗,失去了判斷力,當(dāng)人在極度渴望中,智商會大大降低,美人有時勝過迷藥。
“那總得脫掉點吧,就脫上面好了,下面不用脫了,怎么樣?”
錢日朗像被抽了脊椎骨的賴皮狗般癱坐在老板椅上,聲音像拉動破風(fēng)箱般嘶啞。
抓著冷冷的門把手,白無瑕開始猶豫。
她有兩個選擇,一是答應(yīng),二是出去之后進來再答應(yīng)。
白無瑕意識到,如果出去之后再進來,老奸巨滑的他或許能看破自己的心思。
“只能看,不能摸?!?/p>
白無瑕做著最后的討價還價。
“那不行,只看不摸還不如不看。小姑娘,十五萬哩。如果我和別人說,花了十五萬就摸了摸女人的胸,別人會笑掉大牙的,天下還有這么蠢的男人嗎?除了我沒別人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