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沖了一下身子后,姬冬贏將水槍噴出的水柱對準自己下體,她洗得很認真,甚至將手指伸進陰道里進行了清洗。
經過一番清洗后,姬冬贏如出水芙蓉般來到許今淵的面前,她蹲了下去,小手靈巧地拉開他的褲襠拉鏈,一番撥弄后,許今淵雄壯的陽具從褲襠縫里鉆了出來。
“不脫褲子好點吧,別多想,哪怕再屈辱也要活下去,因為活著才有希望?!奔ФA道。
許今淵跪著,要交合必須坐到他身上去,正當姬冬贏準備這么做時,高煌道:“別那么急,就像剛才一樣,先給他吹一下?!?/p>
姬冬贏趴伏在地上,將許今淵陽具含在了嘴里。高煌看到她翹起的屁股很想立刻再去操她,但自己既然讓許今淵享受一下,好人總要做底。
“乳交,乳交也搞一下?!备呋陀值馈?/p>
許今淵這個跪姿乳交非常困難,姬冬贏將頭高高仰起才勉強將胸貼近他胯間,雖然乳溝沒有將他陽具完全包裹,但她還是像剛才一樣抓著乳房讓雪乳晃動起來。
“接下來,足交?!备呋徒又职l(fā)出新指令。在不明就里的人看來,那是對姬冬贏、對許今淵的污辱,而高煌則認為這是他對許今淵的關照。
終于前戲結束,姬冬贏再次坐在許今淵身上。
她抱著對方,努力讓胯下的陽具進入自己的身體,一次沒成功第二次,再沒成功再嘗試,雖然非常困難,但姬冬贏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一般的鳳戰(zhàn)士,她是如劍一般的女人,雖然此時許今淵的陽具是劍,她的身體是鞘,但殊途同歸道理是一樣的,她能做到以自身似劍,自然也能讓別人的劍完美入鞘。
“沒事的,不用擔心?!奔ФA感到許今淵的身體在劇烈顫抖。
結實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緊貼在許今淵臉上,他的龜頭在花穴洞口不停蹭動,這如何不讓他激動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放心,一切都會過去的,我們都會沒事的?!奔ФA雪白的屁股猛地往下一沉,“噗呲”一下,巨大的龜頭擠進花穴洞口。
這下不僅許今淵的身體在抖,騎坐他身上的赤裸身體也抖了起來,在劇烈的顫抖中姬冬贏將他抱得更緊了。
這樣的交合姿勢姬冬贏高許今淵低,他嘴里塞著東西,鼻子伸進乳溝里,在被對方抱得更緊時,乳溝從兩面開始擠壓鼻腔,本來他就感到呼吸困難,現在更有如窒息般的感覺。
姬冬贏的心跳聲傳到他耳中,“咚咚咚、咚咚咚”好像在不停地加速。
在這一瞬間,許今淵才覺得到剛才那句話不完全是說給他聽的,有一半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。
鳳戰(zhàn)士雖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,但她們也是人,更是女人,在看似沉著冷靜的背后,沒人知道她們得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肉體與心靈的痛苦。
這句話讓許今淵想起了她的年齡。
或許和他交合讓她繃得像拉開弓般神經稍稍放松,畢竟他是同伴不是敵人,至少不會那么討厭,或許剛才還將自己作為性幻想的對象,但是正因為這種松馳,讓他感受到隱藏在堅強背后的一絲青澀,她畢竟是一個還沒到二十歲的少女啊。
姬冬贏不?;蝿又┌灼ü勺屗湎拢斊ü陕湎聲r身體也跟著一同落了下來,終于在許今淵即將因窒息而昏迷前,鼻子從乳溝上方突圍而出,正好姬冬贏低下頭看到他似乎喘不過氣來便連忙將他松開。
“抱你太緊了,差點悶到你了,不好意思?!痹谶@般的狀況下,她竟還露出歉意的微笑。
許今淵雖能感受到微笑背后的苦澀,但這個時候還能用微笑來寬慰自己,他也只能用佩服得五體投地來形容,他連忙搖頭表示自己沒事。
“答應我,努力活下去,好嗎?”姬冬贏輕聲道,許今淵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。
“快點做,不是讓你們聊天的,給你十五分鐘,他要是不射,我就宰了他?!备呋鸵呀浻行┑鹊貌荒蜔┝恕?/p>
姬冬姬摟住許今淵的脖子,雪白的屁股開始搖曳起來,起初速度不快幅度不大也沒什么聲響,片刻后許今淵的胯間好像裝了彈簧,雪白的屁股上下跳動起來,“啪啪啪”肉體撞擊聲雖不響亮,卻充滿了勾人心魄的情欲味道。
沒用十五分鐘,大概十分鐘左右時,許今淵“嗚嗚”地吼了起來,他滿臉通紅、額頭青筋凸起,顯然快要射了。
“唔啊!”這是姬冬贏第一次還沒到達高潮就開始呻吟來,相比剛才那無比壓抑、像被捅了一刀、有種垂死般的呻吟,此時的呻吟不知要銷魂多少倍。
“嗚嗚”
“唔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