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啊。”
在越來越響的叫聲中,兩人同時到達了性愛的巔峰,姬冬贏又一次緊緊抱住了他,雪白的乳房再次緊貼在他臉上,在又感到窒息時,許今淵覺得性欲所帶來的快樂在身里像炸彈般一次次地baozha、baozha再baozha。
看到兩人漸漸從性欲的亢奮中平靜下來,他正想發(fā)出新的指令,突然一個金色身影挾著狂風(fēng)從他身邊掠過,定晴看去原來是卡亞巴達。
還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只見他一把揪住姬冬贏的頭發(fā)將她從許今淵身上拖了下來。
許今淵猝不及防,等他清醒過來,姬冬贏已被卡亞巴達拖行出了好幾米遠。
在之后的歲月里,這個畫面一度是許今淵的夢魘之一。魔神般的卡亞巴達大步向前,赤身裸體的姬冬贏身體后仰,被拖著倒退前進。
在被揪住頭發(fā)的前兩秒,姬冬贏雪白的赤足蹬著地板,雙手抓住卡亞巴達強壯的胳膊,試圖從對方手中掙脫;之后兩秒,她雙腿繼續(xù)蹬著地板,但前二秒蹬地是下意識動作,此時蹬地她腰背同時發(fā)地,明顯是想站起來,但身體后仰角度太大,她根本無法站立起來;當(dāng)姬冬贏意識到這一點后,她不再掙扎,雙腿直伸、腳后跟著地任他拖行。
這并非是放棄了反抗,而是用這種方式對敵人的暴行表示出最大的蔑視。
而這三個階段姬冬贏的表現(xiàn)和動作都深深印刻進了許今淵的腦海中。
在被拖行時,許今淵前一秒射進花穴的精液立刻涌了出來,她每退一步,便有精液從下體滴落到地板上,一路拖行,他的精液灑落了一路。
在前一刻,他還和她結(jié)合在一起,在迷人的花穴里享受到了人生最極致的快樂,而在這一刻,她竟以這樣的方式遠離自己,憤怒、不甘、痛心如風(fēng)暴般在許今淵心頭盤旋。
卡亞巴達將姬冬贏拖到前一節(jié)軌道車后,抱起了她跳下車,在所有人瞠目結(jié)舌、難以置信的眼神中,他騎上一頭雄獅竟揚長而去,另一頭雄獅也跟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。
最抓狂的除了許今淵外當(dāng)然是高煌,他正精蟲上腦準備和姬冬贏再戰(zhàn)三百回合,卡亞巴達竟然抱著姬冬贏騎著獅子跑了,這天不是還沒亮嘛,怎么能出爾反耳呢?
他感到自己快要瘋了!
剛剛點燃的欲火無處發(fā)泄,那些醫(yī)生護士里沒一個是好貨色,他將目光投向了柳凌翎。
只有她還算馬馬虎慮,身材氣質(zhì)和楚南嘉有三分相似。
他把許今淵希望不要傷害柳凌翎的意思告訴過卡亞巴達,沒想到卡亞巴達不僅沒有答應(yīng)還說了句:婦人之仁,這個姓柳的留不得。
反正之后要殺的,就先拿來泄泄火吧。
他快步走到柳凌翎身后,幾下撕碎了她的衣服,然后三下二下又將褲子扒了下來。
許今淵看到了高煌對柳凌翎的侵犯,此時一種強烈的絕望和無力感籠罩著她,六星君與五神將雖只差了一階,但在教中的地位差距還是非常懸殊,高煌答應(yīng)他的請求是給他面子,不答應(yīng)他也沒辦法。
更何況此時此刻他更多關(guān)心的還是姬冬刻,卡亞巴達抱著她騎獅而去的畫面實在太匪夷所思、太驚悚恐怖。
卡亞巴達這是要把她帶去哪里?
會對她做什么?
為什么要騎獅子去?
為什么還有一頭獅子也跟了上去?
這兩頭獅子明顯受過訓(xùn)練的,他會不會將她帶到無人的地方,讓獅子去強奸她吧!
許今淵的腦補能力瞬間啟動,在漆黑的曠野上,姬冬贏背面向上趴伏在地,一頭雄獅蹲在她的屁股上,還有一頭雄獅在邊上虎視眈眈。
許今淵感到自己快瘋了,這不可能吧!
卡亞巴達沒那么瘋狂吧!
不過魔教中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,就像那個蒙古人岱欽,一邊干人家女兒,一邊讓女兒把媽的腿鋸斷,這是人干的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