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荷莉?荷莉!”
抱了許久,喬瑟夫輕輕拍在荷莉肩膀上,有點無奈。
“荷莉,還要抱著嗎?這么多人呢……”
“不要!這么久沒見爸爸了,就不能讓人家抱一會兒嘛~”荷莉搖搖頭,往喬瑟夫的懷里又湊近了些。
喬瑟夫扶著帽檐,看了眼四周的行人,越發(fā)尷尬。
有一說一,一直堵在路上也不好嘛不是。
“荷莉,都是45歲的阿姨了,撒嬌也要看看場合啊?!?/p>
“???你敢這么說我!看招!”荷莉氣憤地抬起頭,伸手猛撓喬瑟夫腰上,讓喬瑟夫一個條件反射就向后扭了一步。
忽然,他皺起眉頭,瞪向周圍的行人:“喂,你們,有什么好看的?”
哄不了荷莉,我難道還罵不了你們嗎?
都走開,不準看我女兒!
行人們面面相覷,趕緊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走自己的路。
荷莉見狀摸了摸臉頰旁的秀發(fā),低下身將行李拿了起來:“那就走吧,爸爸。”
“嗯……對了,荷莉,你之前說承太郎的事情……”喬瑟夫摸了摸下巴,“我記得你說是惡靈,對吧?”
“……”荷莉拎著行李,忍不住在眼角擦拭,“承太郎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……警局的人都說看不到……
可是……可是我分明看見有一只手把那手槍……把那手槍拿起來的……”
“嗯?”喬瑟夫拿走荷莉手中的行李,扶著她問道,“你看得到了,而他們沒看見?”
“是的?!?/p>
荷莉順勢就靠在了喬瑟夫有力的手臂上,父親在身旁,真的很安心。
喬瑟夫思索片刻,又問:“那……承太郎說是最近才纏上他的,你身上呢?你身上有異常嗎?”
“這……倒是沒有?!焙衫驌u搖頭,“但是爸爸,承太郎那孩子說只要不弄清楚就不會離開看守所啊,這可怎么辦呢……”
“好了荷莉,既然我來了就不要擔心這種事了,你得好好休息?!眴躺虼笮Φ?,擺擺手,表示這完全不用操心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喬瑟夫向后方打了個響指,就見一個披著紅色袍子的人從等候室座位上站起,跟了過來。
……
人群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