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你太緊張了?!?/p>
田婉容靠在他肩頭,小貓似的蹭了蹭,“這可是在將軍府,方才起碼有五雙眼睛盯著,就是借十個膽子給田承林,他也不敢?!?/p>
“萬一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?”
尹曜緊鎖著眉頭,語氣冷硬,面對田婉容的解釋,絲毫不為所動。
他頓了頓,鼻尖噴出悶氣,眸光定在青石板小路上,一側(cè)嘴角微揚,臉上閃過一瞬譏諷的陰鷙,低聲喃了一句,“我看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?!?/p>
“往后你若是再這般擅自作主,擅自行動……”
他再次凝住田婉容的雙眸,警告道:“我就……”
“就如何?”田婉容仰頭迎著他看似冷冽的眸光,眨了眨眼。
她擅自作主,擅自行動,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每回這男人都看似生氣,實則根本不忍責備,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。
這種情況,哄一哄便好了。
面對女人的挑釁,尹曜眼尾微微一挑,“我就如了你的意。”
來不及驚詫這話中深意,尹曜話音未落,田婉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整個人被抵在了園中的石壁上。
“好好地,粗暴地……折磨你一番。”
銀色的月光落滿他肩頭,他氣息亂成一團,俯下身子,沒等她反應(yīng),唇瓣便壓了上來。
這一吻,偏執(zhí)霸道,帶著未散慍怒,肆意席卷,強勢又熱烈。
說是粗暴折磨,可他長臂攬著她腰身的力道極致克制,一只手掌穩(wěn)穩(wěn)護在她腦后,生怕她磕碰半分,連親吻的力道都在反復收斂。
好像生怕一不小心,便會將懷中綿軟之人給折斷。
月色靜謐,晚風溫柔。
良久,尹曜九喘著粗氣退開半寸。
田婉容同樣氣息紊亂,長睫輕輕顫動,垂著眸子小聲問道:“將軍,方才的話你都聽到了?”
“聽到了。你說我粗暴、陰晴不定、折磨你、沒有半分溫情?!币咨ひ魩еm纏后的沙啞。
他微微俯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語氣別扭帶著委屈和醋意。
“還聽到,你放著好好的將軍夫人不做,要去做什么晉王府主簿夫人。怎么?做個主簿夫人,和主簿一塊兒抓蛐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