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聽到,你放著好好的將軍夫人不做,要去做什么晉王府主簿夫人。怎么?做個(gè)主簿夫人,和主簿一塊兒抓蛐蛐?”
“哼!他也就只配抓個(gè)蛐蛐?!彼麧M是譏諷地補(bǔ)充道。
田婉容忍不住輕笑出聲,仰頭望著他醋意滿滿的眉眼,故意逗他,“將軍如今陰陽(yáng)怪氣的本事,只怕是比那尹鐸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連石鋒都是得了你的真?zhèn)鳌!?/p>
“現(xiàn)在說的是我們,不許提旁人?!币着跗鹚哪?,認(rèn)真又執(zhí)拗。
“將軍既然都聽到了,難道不知道我的用意?我不過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,我要聽你親口說?!彼驍嗨?,固執(zhí)的像個(gè)不講道理的孩子。
田婉容無奈又心軟,踮腳飛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沒辦法,自己惹的還得自己哄,她眼眸清亮,認(rèn)真地開口。
“我不喜歡抓蛐蛐,也不想當(dāng)什么晉王府主簿夫人。我這輩子,只想、也只愿做尹曜一人的夫人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?!?/p>
尹曜緊繃僵硬的嘴角,終于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(dòng),壓不住的笑意從眼底漫開。
田婉容見他徹底消氣,眉眼帶著幾分狡黠笑意,低聲打趣道:“往后我若再惹將軍生氣,將軍記得一定要像方才那樣,狠狠地粗暴地折磨我?!?/p>
尹曜眉眼微怔,隨即低低地悶哼一聲,俯身將人橫抱起。
他步履沉穩(wěn),臉上卻浮出一抹輕佻模樣,“等你身子養(yǎng)好了,別想那么簡(jiǎn)單糊弄過去?!?/p>
“是嗎?”田婉容仰頭望他,故作委屈模樣,“聽將軍這么說,我倒是……”
她忽然湊近他的耳畔,話鋒驟然一轉(zhuǎn),“有些期待了呢。”
她貼著他的耳廓,大膽又直白,“不如今夜就試試?”
尹曜腳步驟然一頓,瞬間偏頭避開她的觸碰,神色瞬間變得嚴(yán)肅端正,“不可!”
“大夫再三叮囑,你身子尚且虛弱?!?/p>
月色溫柔,晚風(fēng)簌簌,后花園中漾開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。
片刻后,尹曜的聲音鄭重又繾綣:“不過,我都記下了。你今日說的、鬧的、撩撥的,往后,我全部都會(huì)一一補(bǔ)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