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曜沒接話。
“阿曜,你別緊張,孤真的只是好奇來看看?!币I看著尹曜,笑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你現(xiàn)在大功在身,誰敢多說一句?”
尹曜眼皮動了動,尹鐸這不動聲色給他扣帽子的本事,真是越來越精湛了。
“殿下這么說,怕是不妥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帳外突然一陣喧嘩。
“報——”一親衛(wèi)沖進營帳,單膝跪地,“將軍,抓到兩個奸細(xì)!”
“奸細(xì)?”尹曜立刻起身往外走。
見尹鐸也立刻跟著起了身,他腳步鈍了鈍,沒說什么,掀簾跨步而出。
他剛出帳,正好看到一隊士兵押著兩人走過來。那兩人身材瘦小,低垂著頭,看不清長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個黑壯士兵連忙上前,跪地回話,“將軍,屬下正巡防,這兩人鬼鬼祟祟,口令暗號全都對不上,必是奸細(xì)?!?/p>
尹曜張嘴話還未說出口,尹鐸搶先一步,“喲,還真是奸細(xì)。”
“尹大將軍的軍營混入奸細(xì),這可是……”他朝身旁的謀士傳遞了一個眼神,“找死啊?!?/p>
“殿下何必著急下結(jié)論,”尹曜平淡如水,“是不是奸細(xì)待審過才知。”
尹鐸仰頭“呵呵”笑兩聲,又拍了拍尹曜的肩膀,“對對對,阿曜如今,越來越有大將軍風(fēng)范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,抬起頭來!”他又搶在尹曜之前,“說!你們是什么人?”
田婉容腦子里“嗡嗡”的。
這兩日她如坐針氈,就怕尹曜回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是他要救的人。那阿七日日守著她們,她住又住不安生,溜又溜不掉。
可把她給愁壞了。
她這兩日天天扒著帳門縫往外看,像只望風(fēng)的土撥鼠。
這好不容易與那阿七混熟了些,連哄帶騙弄得兩身士兵服飾來。
今早,她和小微聯(lián)手將阿七給打暈,混在軍營里繞了半天,眼看差幾步就能出去了,卻硬被那黑壯士兵給揪了回來。
她低著頭,死命往后縮。
“殿下問你話呢!”那押著她的士兵沒好氣,抬腳朝她后腿踢了一腳。
田婉容痛呼一聲,失去重心趴跪了下去。
她疼得想喊不能喊,只能趴在地上倒抽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