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咱們說定了,三月為期?!?/p>
懶懶的斜靠在大理石柱后,對于司徒浩的雄心壯志,步羽婕冷嘲的勾了勾嘴角。
這只癩蛤蟆竟然敢惹她,看來他真是活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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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那男人碰你了沒有?”
“小孩子不許多嘴?!?/p>
被狠甩了一下后腦勺,小正太暗罵步羽婕粗魯。
“我不小了,我已經(jīng)十八歲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的小呆草就行,我的事你不用理?!?/p>
知道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麻煩,小正太委屈的嘟囔了幾句,在步羽婕的冷眼掃過來時,怕被她虐得太狠了,他立刻擺正了姿態(tài)。
“姐姐,你說,這任務(wù)接不接?”
“上百萬的生意,干嘛不接?”
“姐姐,你虐待童工?!?/p>
“冷子墨,這是你強項不是嗎?記住了,下周把解碼程序弄出來。”
不理身后恨恨咬牙的小正太,步羽婕拉開包廂的房門走了出去,看了看,四下沒人,她戴上墨鏡,從會所的側(cè)門快速的撤離。
接近凌晨的街道一片幽靜,揚手剛要叫停一輛出租車,卻有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慢慢的駛到她身邊。
“婕婕,給我上車?!?/p>
月色之下,蕭澈清冷的眼神讓步羽婕有點心寒。
“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
“老婆獨自偷歡,你說我不該來嗎?”
冰冷得讓她發(fā)毛的幽幽嗓音,步羽婕沒敢搭話,乖乖的上了車,然后坐在蕭公子旁邊。
車駛動的同時,隔墻玻璃慢慢的升了起來,靜謐的空間里,只聞彼此的呼吸聲。
“見到司徒浩了?”
“碰巧見到的。”
有點惱恨自己的溫馴聽話,但蕭公子很陰險,所以步羽婕不得不先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