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(diǎn)惱恨自己的溫馴聽話,但蕭公子很陰險(xiǎn),所以步羽婕不得不先低頭。
“我就跟子墨說了幾句話?!?/p>
“是嗎?”
把步羽婕拉了過去,蕭澈低下頭,指尖揉撫在她的唇上,突然而來的壓迫感,她還沒來及作出反應(yīng),蕭少的身子已經(jīng)欺上來,將她抵靠進(jìn)椅座里,醉人的灼吻劈頭蓋臉的印下,堵住了她的聲音,咽下她的嬌吟。
“蕭澈!你這是干嘛!”
“我是你老公?!?/p>
“才不是!”
“男朋友,行了吧?!?/p>
恨恨的咬著她,她掙扎,他不顧,哪怕她捶他打他,他只是慢慢的加深他的索求,到后來步羽婕也打累了,嚶嚶嚀嚀的聲音已經(jīng)分不清是掙扎還是回應(yīng)。
唇齒間的親密糾纏,從未有過的激烈熱切,終于等到蕭公子吻夠了,他放開她的唇,將臉龐埋進(jìn)她的脖頸,深深的喘息著,他的雙臂環(huán)住她的纖腰,環(huán)得那樣緊,生生要將她折斷了一樣。
“司徒浩不是好人。”
司徒浩不是好人,蕭公子同樣是敗類一只。
當(dāng)然了,這話步羽婕不敢說。
車子停在別墅前,下車時(shí),蕭澈繃緊了唇線,周身散發(fā)出冷冽的氣息,恢復(fù)常態(tài)的高貴公子,步羽婕端端的打了個寒顫,在阿猛同情的目光下小跑著追了上去。
這一晚,蕭澈把步羽婕扔在床上,把她吻得羞憤難當(dāng),洗過澡之后,他仍然不放過她,把她緊摟在懷里不放。
縮在他的懷里,步羽婕眨動的眼睫不時(shí)掃過蕭澈胸口的肌膚,原本窩在心里的熊熊燃燒的火焰,在她的委屈表情中被澆得全部熄滅,本來準(zhǔn)備好的一些狠話,在這個時(shí)候也說不出來。
看慣商場中的風(fēng)云變幻,人情冷漠,陰險(xiǎn)狡詐,蕭澈自認(rèn)為從不心軟,不達(dá)目的誓不罷休,可是自從遇見了這個狡猾女人,在她的面前,他往往都會潰不成軍。
他承認(rèn),就算明知道她是在可憐,但一看到她委屈的樣子,他的心就隱隱的擰著痛。
“婕婕,我是你男人,就有資格管你?!?/p>
這話,蕭少說得理直氣壯,步羽婕聽了,咬咬牙,真想一拳頭揍腫他的俊臉。
可是蕭公子功夫很厲害,她知道,跟他打,肯定占不了上風(fēng)。
向來跋扈慣了,步羽婕還是忍不住狠掐了他一把,縱容著她的任性,蕭公子抬起她的下巴,燈光下,她的鼻頭微微通紅,白皙的臉看起來更加透明,粉嫩的唇瓣微張著,輕眨著的眼睫又密又長,在她額角處的細(xì)細(xì)絨毛,直瞧得他心生憐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