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車窗,蕭澈看著路邊的景物飛馳的向后退,那樣子茫然而惆悵,濃濃的暗沉色調(diào)輕輕的籠罩著他。
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在步羽婕的眼前閃爍著,從來沒有見過蕭澈這樣子,她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是她理虧在先,她做不到理直氣壯。
把手抽出來,蕭澈把步羽婕摟緊在懷里。雙手環(huán)住他的腰,她抬起頭,看到路燈清冷的光,在他清冷難辯的臉上一閃而過。
腦海中,又閃過五年前她被趕出步家的那幕,五年來的黑道生活,她是背負著沉重十字架的女人,這世間沒有救世主,也沒有誰能救贖了誰。
從何時起,她對蕭澈有了不一樣的情緒,或許就是因為他的溫柔和寵愛,讓她的心開始慢慢的淪陷。
“蕭澈,我需要時間。”
沒說話,蕭澈卻是收緊了手臂,他是恨她,恨她竟然答應(yīng)配合韓夜,用那種讓他妒忌發(fā)狂的方法逼他放手。
“婕婕,我只是希望,你不要再騙我?!?/p>
她是他唯一的軟肋,他可以對所有人狠心,卻受不住她的一個小小的委屈眼神,他可以縱容她偶爾的任性,但男人天生的強勢和霸道,即使他再寵她,他仍然要馴服駕馭她,牢牢的束縛住她,讓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邊。
“蕭澈,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我會向你證明,做我的妻子,你會是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幸福?
她還有資格得到幸福嗎?
自嘲的笑了笑,步羽婕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入蕭澈的懷里,對于這個她甩也甩不掉的男人,她曾經(jīng)迷茫過,不甘心自己的淪陷,想抗拒那份致命的誘惑,只想逼走他,想傷害他,甚至曾經(jīng)想過暴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,然后彼此不再相見。
他說她狠心,其實他錯了,她對他,終究不夠絕情。
“婕婕,我知道你經(jīng)歷過什么,我只是想深入你的內(nèi)心一步,但每一次,你都會冷漠的拒絕我,把自己包裹得滴水不漏。有人說過我冷血無情,其實最冷血的人,是你才對?!?/p>
蕭澈的聲音很溫柔,似乎他陳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其實,他不求步羽婕向他低頭,他愿意為她做一切,他愿意做她避風的港灣,他愿意做她最愛的男人,保護她、守護她。
“我跟韓夜,真的沒有發(fā)生什么。”
“你以為,我是因為這件事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