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還是心疼她,顧慮著會不會叫她承受不住,蕭澈俯下頭愛戀地瞧著她桃紅的臉龐,那淡淡的溫柔目光,步羽婕悠悠的半睜開雙眼,等到終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,她恨恨的咬牙低喃了一聲。
“蕭澈,我不會放過你的?!?/p>
聽著她這突如其來的喝罵,蕭澈原本還打算放過她的,既然她有力氣,那他可不客氣了。
“說了痛,再動(dòng),我就打死你。”
那清脆的巴掌聲,拍散了前一刻的柔情蜜意,蕭澈有點(diǎn)呆住了,目光也開始冷了起來。
感受到彌漫在空氣之中的危險(xiǎn)氣息,步羽婕本能地向后閃躲,企圖遠(yuǎn)離令她不安與膽顫的男人,可是她全身上下都在刺刺生痛,目光明顯沒有什么威力。
強(qiáng)而有力的大手,按在步羽婕的腰際,鉗制住她的退縮,本來想對她做出小小的懲罰,但懷里傳來的細(xì)細(xì)呼吸聲,蕭澈懊惱的看著蜷成一團(tuán)正在犯困的女人,他暗嘆了口氣,薄唇流連在她的頸彎處,遲遲不愿抽離。
倍受折磨的步羽婕,帶著一身酸痛沉沉睡去。直至好一陣子過去,理智才回到蕭澈的腦袋里,想讓她睡得舒服一些,他拿來熱毛巾幫她擦了擦身子,那染著淡淡紅梅的雪白床單,他細(xì)心的折疊起來,放在衣柜的隱蔽處。
等到再次擁著她的時(shí)候,天色已經(jīng)微微發(fā)亮,凝視著步羽婕疲憊的小臉,蕭澈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憐愛與疼惜,輕輕地愛戀地吻著她的額頭和唇角,他動(dòng)作輕緩的將她擁在懷里,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,讓兩人的身體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在一起。
身體里是塞得漲漲的愉悅和滿足,蕭澈舍不得睡覺,難熬的夜晚,他用下巴輕抵著步羽婕烏黑的秀發(fā),心中油然而生的巨大幸福感覺,蝕骨銷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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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明媚的初冬,窗外升起裊裊的清霧與縷縷的陽光,房間里,還殘留著歡愛過后的甘露余溫。
柔軟的大床上,步羽婕卷著淡白色的絲被睡得正甜,蕭澈將手搭在她的腰身上,半宿睜著眼未眠的他,俊逸清潤的臉龐洋溢著滿足與溫柔。
即使累到了極至,但步羽婕還是在八點(diǎn)的時(shí)候慢慢轉(zhuǎn)醒,頭痛欲裂,全身上下象是被車輪碾過般,每一處都是又酸又乏,腦袋里更似是搗了一壇漿糊,怎么也理不清個(gè)像樣的思路來。
“婕婕,蓋好被子,別著涼了?!?/p>
肩膀上傳來的涼意,步羽婕愣愣的看著身邊的蕭澈,那坦蕩蕩的性感胸膛和結(jié)實(shí)腹肌,她敢肯定,他沒有穿衣服。
這一瞬的視覺沖擊,更加震得步羽婕腦袋一痛,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,下意識想拉上被子裹住自己。
“還想再來一次?”
被蕭少的性感嗓音嚇了一跳,步羽婕伸手推了上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體溫?zé)肓覡C手,趕緊想縮回來,但卻遲了,蕭少大掌一握,把她扯了過去,緊鎖著她,不讓她有機(jī)會逃開。
幽冷的黑眸盯著她,蕭公子覺得很有必要替自己喊冤。
“昨晚是你先挑起的火:第一次,你說要在上面,把我當(dāng)成馬來騎;第二次,你罵我不夠用力,咒我是沒有的廢物;第三次,你揪著我直叫還不夠,天快亮了,才肯放過我?!?/p>
依稀的朦朧記憶,似乎蕭少的陳述沒半分虛假,沒錯(cuò),是她先把他壓在身下,然后,是她扒了他的衣服,摸光了他的身子。
沒想到酒后亂性這樣的事情竟然真真切切地發(fā)生在她的身上,這簡直比要了她的命更讓她難以接受。
說好了不再跟這個(gè)男人再糾纏下去,但現(xiàn)在這樣子,只怕事情會弄得越來越復(fù)雜。
“蕭澈……我……你……我們……”
“你累了,再睡一會。我先去上班,晚上回來陪你?!?/p>
雅潤的淡音,步羽婕心臟一跳,心里*的有點(diǎn)不舒服。
明明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,可是現(xiàn)在蕭澈沒對這件事追根究底,她為什么反而不開心了。
看著蕭澈從容不迫的拿起衣服穿上,那樣容光煥發(fā)的樣子,似乎沒打算要對她說些什么甜言蜜語。
抱著被子,她就這樣直直的瞪著他,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糊里糊涂的沒有了,這個(gè)男人不是應(yīng)該摟著她軟聲安撫一番,或者寫張幾千萬的支票作為補(bǔ)償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