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被子,她就這樣直直的瞪著他,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糊里糊涂的沒有了,這個男人不是應(yīng)該摟著她軟聲安撫一番,或者寫張幾千萬的支票作為補(bǔ)償么。
要求對她清白負(fù)責(zé)這樣的話,步羽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口的,現(xiàn)在她的腦子還很亂,或許是因為蕭澈表情得太風(fēng)淡云輕了,她就是覺得自己虧大了,很不好受。
對著鏡子系好領(lǐng)帶,蕭澈回過頭看了看咬著指甲暗暗生恨的女人,連道別吻也沒有給她一個,燦爛的陽光之下,修長的身軀風(fēng)度翩翩,優(yōu)雅淡定的俊臉,明顯沒有絲毫的內(nèi)疚感或負(fù)罪感。
想叫住蕭澈,但步羽婕又覺得會丟了面子,心亂如麻,她干脆背過身子,不再瞅他一眼。
良久的靜寂,她以為蕭澈已經(jīng)走了,在她抬起頭的瞬間,那張熟悉而清魅的俊顏卻突的映入她的眼簾。
“你還沒有走?”
“你就巴不得我馬上離開,對嗎?”
蕭澈的話有點冷淡,步羽婕不悅的皺了皺眉,她拼命搜索著昨夜的那些畫面,試圖找出她被他*的蛛絲馬跡。
掠過她滿臉怨念加后悔不迭的表情,蕭澈微瞇了星目,帶了些許陰寒的目光,筆直的打在她的身上。
“婕婕,你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可是能做你的第一個男人,我真的很開心?!?/p>
步羽婕漲紅著臉,就是說不出話來。
雖然被奪了第一次,雖然心里很不舒服,但她的男人是蕭澈,這,算不算是一種幸運……
終究是有點心虛,步羽婕不受控制地的把自己縮進(jìn)了被子里。
現(xiàn)在是怎么回事?
她干嘛會覺得委屈,為什么會這樣?
怎么能這樣呢?
“明天,我們回蕭家一趟。”
“為什么要去?”
“昨晚是你的危險期,我不想你挺著肚子進(jìn)教堂?!?/p>
腦袋還一片混沌,好半晌之后步羽婕才知道蕭澈話里的意思,她直直的坐了起來,這才想起身上未著寸縷,她又趕緊伸手撈過被子,堪堪擋在了胸前。
“我喝酒了。”
“這不是理由?!?/p>
“我不是故意的?!?/p>
“但火是你先挑起的。”
蕭澈突然靠近的身體,那雙幽冷的黑瞳看似含笑望著她,卻讓步羽婕覺得一陣通體冰涼。
是她錯了,蕭澈從來就是凌厲跋扈的角色,他雖然沒有因為她的推卸責(zé)任而歇斯底里的大發(fā)雷霆,但她相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,更不會讓她好過。
撫上步羽婕有點發(fā)白的臉龐,蕭公子眼神溫柔如水。
“身子還難受么?”
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轉(zhuǎn)了話題,步羽婕防備的捂緊了被子,看著她的動作,蕭澈薄唇輕勾,在她耳垂處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