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面的,要我出賣我姐,你休想。”
“你可以不說,但后果你自己負責。”
被狼爵輕蔑的目光掃過,冷子墨氣得臉都黑了一半。
忍無可忍,他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我只是個尋常小人物,不知道你們黑道上的事?!?/p>
“我再說一次,我要知道步羽婕在什么地方。”
冷子墨恨恨的咬牙,這人不人妖不妖的男人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,怎么沒聽她姐說有這樣一號人物。
看他自以為是的虛偽樣子,冷子墨橫豎就看狼爵不順眼,所以說話的時候,口氣也很沖。
“她不是跟蕭公子在一起嗎?”
“蕭澈也找不到他。”
“人家夫妻?;?,你緊張個什么?”
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一再的挑釁,狼爵眼底浮起強烈的殺意。
“剛才那出戲,編劇是誰?”
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突然轉(zhuǎn)移話題,冷子墨愣愣的答了嘴。
“我編的。”
“編得倒是真好,這么說,你早知道她要逃婚的事了?”
狼爵陰森森的目光,冷子墨縱使膽大包天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先生,我真的不認識你。”
“沒關系,我認識你就行了。不想我把步羽婕身邊的小秘書賣去東南亞做妓女,就把她的藏身地點說出來?!?/p>
“蒙面的,人家蕭公子都不去找老婆,你一個外人著什么急,我姐又不是小女孩,玩累了自然就回家。”
“很好,看來你是鐵了心不說她在哪里了?”
“先生,我只是個演戲的,就算要說,我也是跟我姐夫說?!?/p>
見冷子墨一逼寧死不屈的樣子,狼爵也不多說話,他拿起手機,摁下了一串數(shù)字。
“白狼,把那個小秘書扔上船?!?/p>
“蒙面的,如果你敢動我的小呆草,我饒不了你?!?/p>
“我要知道步羽婕的藏身點。”
死瞪著狼爵,冷子墨抿緊*不說話,看著他掙扎的樣子,狼爵也不急,因為他知道他一定會妥協(xié)。
扒了扒被撓得亂七八糟的頭發(fā),冷子墨恨恨的開口。
“我要見蕭澈。”
沒說話,狼爵把手機放入口袋,面具下的眼眸微微一閃,佞芒乍現(xiàn)。
“黑狼,開車去蕭氏大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