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狼,開車去蕭氏大廈?!?/p>
自己的女人跑了,還打破了他的頭,狼爵不覺得自己是好人,以他陰狠毒辣的手段,別說是那個小秘書,就算是冷子墨他也敢動。
看著面具男人陰沉狂怒的樣子,冷子墨有點發(fā)悚,怎么他越看越覺得他那表情象是被老婆拋棄的可憐怨夫。
“蒙面的,你不會是也喜歡上我姐了吧?你跟我姐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聽著冷子墨的八卦提問,狼爵半挑起嘴角。
“我叫狼爵,是她情夫?!?/p>
“情夫?怎么可能?”
“為什么不可能?”
被瑪瑙色的眼眸涼涼的掃過,冷子墨馬上有種毛毛的感覺,心想他姐誰個不招惹,怎么又跟這種陰險男扯上關(guān)系。
“蕭少他知道?你是我姐奸夫?”
“我不說,你不說,你覺得他會知道嗎?”
狼爵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,冷子墨相信如果他敢透露半點風(fēng)聲,這個蒙面男絕對會將他來個sharen滅口。
蕭澈是個陰險雙面男,這個什么狼爵手段更是毒辣兇狠,冷子墨突然理解步羽婕要逃跑的理由了,兩個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如果被他們抓回去,就算不被虐死,也會被他們煩死。
想到自己那根毫無情調(diào)的呆草,冷子墨心里還是有點小慶幸,女人還是宜室宜家的好,樣子呆點身材平板點性格笨點都沒有所謂,別到處招蜂惹蝶就行。
車開得很快,再過幾個紅綠燈口就是蕭澈大廈,冷靜下來之后,冷子墨覺得不能就這么輕易讓這個蒙面男得逞。
“那個什么狼爵,人家好好的一對小夫妻你去攪和什么呢,姐跟姐夫是天生一對,亞當(dāng)守了五年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就你那妖孽樣兒,我姐絕對看不上你?!?/p>
對冷子墨的話不置可否,狼爵陰陰晴晴的臉色讓人看不透他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妒憤,冷子墨在片場里見慣了男男女女糾纏不休的浪蕩事,他有點自來熟的拍了拍狼爵的肩膀,說得語重深長。
“姓狼的,別說我沒告訴你,我姐那性子就只有蕭澈和亞當(dāng)受得了她,也只有蕭少敢嫁她回家,你還看不透嗎,我姐已經(jīng)被蕭澈那陰險男吃得死死的了,勸你一句,回頭是岸,別被感情蒙蔽了雙眼。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我家貓兒。”
步羽婕是他姐,他當(dāng)然了解她。
“我姐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,當(dāng)日如果不是發(fā)現(xiàn)我樣子漂亮有點利用價值,你說她會救我嗎?把我的傷養(yǎng)好了就一腳我進娛樂圈替她賺錢,你說她狠不狠?這還不算,我家呆草沒得罪她沒欠她的情吧,她倒好,把她扯去做她的私人秘書,工資不發(fā)不說,還要她加班加點打文件備資料,你說我們小兩口容易嗎?所以說呢,我跟她的關(guān)系真的不乍樣,你說她會把她的藏身點告訴我嗎?”
面無表情的聽著冷子墨的長嗟短嘆,狼爵陰側(cè)側(cè)的挑起眼眉。
“有你這么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,我家貓兒會舍得拋棄你?廢話少說,也別給我兜圈子,我想我們也不用去蕭澈那里了?,F(xiàn)在你只有兩條路,一是告訴我她在哪里,二是明天買船票到東南亞的地下妓院去找你的女人,我的耐性很有限,三秒之內(nèi)不給我答案,我會馬上把你扔下車?!?/p>
正文第一百零四章貼身辣舞
熱帶海灘的某個繁華夜店,升起的平臺上,十幾個少女正跳著熱情火辣的森巴舞,金碧輝煌的大廳,奢華的裝飾品到處可見,擺滿了美食和名酒的長形餐臺,仿如中世紀(jì)的宮庭宴會,落入視線的皆是衣著華貴的名流紳士和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,每個人的臉上都戴了面具,每個人都不知道對方是誰,來尋求刺激和放松的男女,不時有一兩對從側(cè)門走到椰影綽綽的巖石后面,進行一場男歡女愛的*游戲。
蕭澈風(fēng)塵仆仆趕到現(xiàn)場的時候,燈光已經(jīng)完全暗沉下來,朦朧的視線之中,大廳里面全是衣香鬢影燕瘦環(huán)肥的各式美艷佳人,見到他進來,幾個噴火尤物馬上扭著小腰靠到他身邊,還沒有開始誘惑行動,卻被跟隨在旁的保鏢粗暴的推到一邊。
“給我認(rèn)真找,掘地三尺,也一定要把少夫人找出來?!?/p>
這邊蕭公子正在熱火朝天的千里尋妻,那邊步羽婕正懶懶的坐在陽臺的涼椅上享受著夜晚的清爽微風(fēng),剛拿起橙汗喝了一口,突然從某處射過來的強烈視線,讓她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。
警惕的環(huán)視了一下四周,夜店里面的男男女女正在尋歡作樂,她所處的地方是個偏僻角落,不可能有誰會注意到她的情況。
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,她拿起埃及妖后的面具戴在臉上,隨著微風(fēng)輕輕拂在*的卷發(fā),讓她更顯妖嬈性感,墻邊的陰暗處,一雙憤憤難平的眼眸直直地盯牢踏著優(yōu)雅腳步走進大廳的美麗女人,蕭公子緊緊的捏著水晶酒杯,幽深的黑眸掃過步羽婕雪白禮服下的曼妙曲線時,他恨恨的咒罵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