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輪椅停到了陳絮的腳邊。
她心臟狂跳,連頭都不敢抬。
陳絮手里攥著酒杯,下意識又想給自己倒酒卻被荊慎喻伸手攔下。
少年的輪廓在暗色的燈光里顯得尤為驚人,身影遺世獨立。
那人把酒瓶搶過去,倒在了陳絮的杯子里。
然后端起杯子一飲而盡,帶著涼意的嗓音在陳絮的耳邊響起:“介意我來拼個桌嗎?”
說完他抬眼視線一個個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,尤其在那兩個俄羅斯人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。
趙敏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“不介意,怎么會介意呢?”
“坐吧,哈哈。
”
然后荊慎喻從善如流地坐到了陳絮的旁邊,舉止斯文有禮。
一點都不像剛才孫苗苗講的八卦。
這樣一個溫和有禮,言笑晏晏的年輕人怎么可能會對女孩子動手?
這時孫苗苗也反應了過來,趕緊活躍氣氛。
“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,這位是伊萬,這位是安德烈。
都是俄羅斯人。
”
“荊慎喻,咱學校大三法學院的。
”
說完她用胳膊捅了捅旁邊的陳絮,“你們怎么不說話?你不是說他和你家長輩認識嗎?”
孫苗苗沒特意收著聲音,這話被荊慎喻聽了個正著。
荊慎喻淡淡開口:“她是這樣說的?”
一道冷意的目光掃過陳絮,讓她脊背僵直,動都不敢動。
看陳絮沉默的樣子還有荊慎喻奇怪的表現(xiàn),孫苗苗還以為自己是說錯話了。
剛想開口打圓場,荊慎喻恰好開口。
他說:“倒也沒說錯,是有些淵源。
”眼角勾了一下,向陳絮看過去。
在場恐怕只有陳絮能聽得出來,他尾音里帶著嘲弄。
時間到了十點鐘,有人提議接著玩篩子。
還是比大小,但要加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