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比大小,但要加碼。
輸了的人不僅要喝酒,還要在現場中選一位和他她對視十秒鐘。
荊慎喻很輕易地就答應了,沒有一點猶豫。
游戲期間,他一只手搖著盅里的骰子,一只手放在陳絮的后腰上。
陳絮的臉色白了又白,可是卻不敢亂動。
他的手掌桎梏著陳絮的側腰,卻沒有在表情上表露絲毫不同,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。
一連搖了十幾次,荊慎喻一次都沒有輸過。
他中場休息的時候,手里端著的還是陳絮的那個杯子。
自從荊慎喻來了以后,陳絮就被無形間剝奪了喝酒的權利。
陳絮和自己后背的那只手僵持了許久,久到她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。
安德烈輸了,他挑了陳絮。
陳絮不得不和那雙藍色的眼眸對上視線,十秒鐘的時間讓她如坐針氈。
再加上坐在身邊的荊慎喻還在淡淡舉杯,陳絮能感到明顯的冷意。
荊慎喻在十秒即將結束的時候,故意捏了捏她腰間的癢癢肉。
陳絮死咬著唇,才沒露出什么異樣。
時間到。
陳絮深呼吸的同時,荊慎喻卻在一旁輕笑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很不一般,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了,只有陳絮當局者迷。
陳絮拿著手機在桌下發(fā)消息。
[你干什么?]
[不干什么。
]
語氣還是那么欠揍。
陳絮氣得想再踹他一腳,但是考慮到場合忍住了。
那邊接連發(fā)了好幾條。
[我以為你就喜歡在人前偷偷摸摸的感覺。
]
[你和老外對視的時候,我的手卻摟在你腰上,刺激嗎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