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起搬出去。
”
“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”
“提前過婚后生活,我會讓你滿意我這個丈夫。
”
說完荊慎喻把陳絮放開,撐起手臂慢慢起身,下半身也在微微挪動。
他的額發(fā)早就濕了,用力的時候豆大汗珠往下掉,表情看起來很痛苦。
直到荊慎喻完全站起身子,陳絮驚訝地張大了嘴巴,“你的腿,好了?”
他跌跌撞撞地朝著窗戶的方向走,蹣跚如剛學步的兒童,沒走兩步又摔倒在床尾。
荊慎喻緊緊抿著唇,胸口急劇起伏,看起來很累。
他的手撐在床邊緩了一下,然后才開口:“沒有,但是把絮絮拴起來綽綽有余。
”
又往前爬了幾步,長臂摸到柜子,手伸進去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一串悅耳的清脆聲音響起,細細的鏈條閃著銀色的光芒,出現(xiàn)在荊慎喻的手里。
他的聲音里不含任何情感,眸子定在手上那一串細鏈子上。
陳絮看清楚后,臉色白如紙,巨大的恐懼感讓她的精神像是在走鋼絲。
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,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(jīng)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剩下本能再驅使著她。
“瘋子!”她想爬起來開門,但是卻被荊慎喻扯住了后腿。
手指已經(jīng)夠到了門邊,可是陳絮剛才被消耗了太多的力氣,拍門的聲音跟貓撓一樣。
“跑什么?”
“這是專門給絮絮準備的禮物。
”
“絮絮突然說要走,只好提前拿出來用了。
”
荊慎喻把她抱著,在地板上滾了幾圈,然后一起停在了床尾。
“咔嚓——”
那根很細的鏈條,一頭在陳絮的腳腕上,一頭在床腳。
他的唇壓在陳絮的耳畔:“絮絮,你以后吃飯洗澡都要由我代勞。
我會把你伺候舒服,只要你不走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