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絮絮,我愛你。
”
荊慎喻吻了吻她的發(fā)頂,很輕很溫柔。
說的情話那么好聽,可做的事情卻那么恐怖。
那鏈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,非常結實,不管陳絮怎么扯都扯不斷。
然后他收了陳絮的手機,當著陳絮的面把手機格式化,接著把電話卡順著窗戶縫丟了出去。
陳絮腦子快要炸開了,想起那句“切斷你的所有社會關系。
”
他真的說到做到。
恐懼這個詞已經不足以表達陳絮的感受了。
她好害怕,真的好害怕
事情不應該是往這個方向發(fā)展才對。
到底是哪里有問題?
腳腕上冰涼的觸感刺激著陳絮,她對著荊慎喻說:“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。
”
荊慎喻聽過后把她的臉捧在手心里,瞇眼笑了笑。
“好啊,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了。
”
“絮絮,我好愛你啊。
”
他湊過去慢慢嘬了幾下陳絮的嘴唇,帶著滿腔的愛意。
那之后陳絮冷眼瞧著荊慎喻把自己和整個房間都清理干凈。
換了干凈衣服的陳絮靠在床頭,睡意襲來。
但是她不敢睡,只能強撐著,眼睛半睜半閉,頭也四處歪。
快要睡著的時候,恍然間她好像看到一團站著的黑影,在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。
眼睛徹底閉上之前,陳絮聽到鏈條輕響,身體慢慢離開地面,然后陷入了一片柔軟。
——
睡醒的時候陳絮發(fā)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了床上。
房間里沒有人,明明是白天,可卻寂靜得像是晚上。
荊慎喻不知道去了哪里,陳絮沒有手機也看不了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