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慎喻不知道去了哪里,陳絮沒有手機也看不了時間。
動了動渾身酸痛的身子,帶起腳踝上鏈子輕響。
她又餓又渴。
那個銀色的細(xì)鏈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(zhì)做的,非常結(jié)實,不管怎么掙扎都沒有用。
沒幾分鐘陳絮的腳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紅痕。
“有人在嗎?”
“放我出去!”
她不想呆在這里,像個圈養(yǎng)的洋娃娃,不能出門不能見人,連出房間的自由都沒有。
陳絮越想越害怕。
她瘋狂地扯鏈條,動作間把整張小床搖得吱吱響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荊慎喻,你渾蛋!”
“我恨你!”
“我恨你一輩子!”
歇斯底里的嘶吼讓陳絮嗓子好痛,可是卻沒有人回應(yīng)。
她只能痛苦地趴在床上大哭。
以前的陳絮從來不會放聲大哭。
因為王婉的打壓,她都是躲起來偷偷哭。
可現(xiàn)在她顧不了那么多,昨晚壓抑的恐懼,害怕,震驚,全部在一起釋放出來。
不知道她哭了多久,房門口終于傳來敲門聲。
她急切地往前匍匐,“誰?”
“陳小姐,少爺說這個房間在他回來之前誰都不能進。
”
家里的保姆看不下去,過來說了一句話。
只不過說完就又走了。
她憤恨又不要命地去動被鎖起來的那只腳。
嫩白的皮膚快要磨破了,還是無濟于事
陳絮確認(rèn)不會有人來幫自己以后,頹廢地抱緊膝蓋,無聲落淚。
一直到荊慎喻再次回到這個房間,陳絮都拒絕說話。
即使是看到他拄著拐杖站了起來,也只是掃了一眼,好似根本就不在意。
荊慎喻看到她充血腫脹的腳踝皮膚,眸光動了一下,伸手從柜子里拿藥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