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慎喻看到她充血腫脹的腳踝皮膚,眸光動了一下,伸手從柜子里拿藥膏。
上藥的動作很輕,但是眸子里卻冒著火。
“為什么傷害自己?”
陳絮閉緊雙唇,依舊不說話。
等他上好了藥,把陳絮抱在懷里喂水。
陳絮十幾個小時水米未進(jìn),又大哭一場,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。
荊慎喻的手卡著她的下巴,杯口壓在她的干裂的唇上,水卻全都漏到她的衣襟上。
一副要反抗到底的架勢,讓荊慎喻無計可施。
他只好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低頭把唇壓上去,強行渡過去。
卻也被陳絮推開了。
“我要出去。
”
荊慎喻平靜地看她。
“就這么想離開我?”
她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我要出去。
”
荊慎喻對她說的話置之不理,又把杯子遞過去。
“先喝水。
”聲音很輕,語氣里帶著祈求。
“喝完你就放我出去嗎?”陳絮僵硬著一張冷臉,依然不肯妥協(xié)。
荊慎喻神色緊繃,眼神也冷。
“好,放你出去。
”
不等他再說什么,陳絮抓著他的手,主動去喝杯子里的水。
咕嘟咕嘟,一連喝了大半杯她才停下。
荊慎喻見她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,臉色不怎么好。
但還是遵守諾言,從兜里掏出一把很小的鑰匙,去床尾把陳絮腳踝上的鏈條解開。
陳絮想下床,被他捉了回去,抱在懷里輕輕揉她的腰。
“絮絮,我今天出去租了房子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