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要是覺得我騙你不高興,我可以道歉。
”
“但不能拿孩子開玩笑。
”
荊慎喻轉(zhuǎn)動著眼眸,眼神有些冷,“那如果你懷了,會愿意生下來嗎?”
瞳孔里映照著陳絮漆黑的影子,眼中都是她慌亂的模樣。
等了很久,陳絮都沒再說話。
她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回答。
荊慎喻啞著聲音說:“沉默是拒絕的意思嗎?”
他堅(jiān)硬的臂膀,突然抱著陳絮把她往下壓。
“不要,求你了”她眼睛紅紅的,死死摳著荊慎喻的胳膊。
“可惜,沒用。
”他冷聲后,已經(jīng)進(jìn)去了。
陳絮徹底炸了,尖叫著讓他放自己下來,眼淚也壓不住。
整個(gè)人瘋狂扭動,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讓陳絮整個(gè)人都很崩潰。
她覺得是自己之前騙了他,所以還沒消氣。
那么多次的欺騙和玩弄,換誰都會心有不甘,更何況是荊慎喻這種睚眥必報(bào)的人。
陳絮只能用哭腔跟他求饒,“到底怎么才能消氣對不起,我不該騙你。
”
“我以后會聽話,不要這樣好不好”
她哭得滿臉淚,任何人看了都覺得可憐。
可是荊慎喻卻不肯停下動作,音色又啞又悶:“我生氣不是因?yàn)槟泸_我。
”
“還有什么?”陳絮不明白。
“不知道就算了。
”他輕笑一聲,“反正也不重要。
”
他歪著腦袋打量著,伸出手指把陳絮臉上的淚擦干凈,眼里沒什么情緒。
“我結(jié)扎了。
”荊慎喻靠在她耳邊呢喃,“你現(xiàn)在想懷都懷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