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荊慎喻靠在她耳邊呢喃,“你現(xiàn)在想懷都懷不了。
”
陳絮明顯不相信,咬著唇,臉上還是很委屈。
“不信,你現(xiàn)在出去。
然后給我買避。孕。藥。
”
荊慎喻掐著她的腰,讓陳絮喘不上來氣。
“我說了,我要吃藥!”陳絮的火氣也上來了,強撐著跟他對抗。
但是她哪里有力氣,又被荊慎喻順手壓下去
他冷眼瞧著,又重復(fù)一遍:“我結(jié)扎了。
”
陳絮腦子里的那根弦繃緊,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但是荊慎喻就是不肯停下來,反而越來越重。
她的情緒早就被恐懼和害怕給消耗完了,對外界的感知有限,沒注意到荊慎喻的眼神越來越空洞。
明明最愛的人就在懷里,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高興。
荊慎喻對自己的情緒感知也早就差得一塌糊涂,他無法把心中的難過像別人一樣訴說出來。
兩個人從沙發(fā)上轉(zhuǎn)移到浴室。
陳絮以為自己終于能有喘息的機會,但是荊慎喻仿佛不知疲倦。
熱水澆在兩個人的身上,浴室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。
浴室不大,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回音。
陳絮死死咬著唇角,“洗澡,不做了。
”
“滿了再洗。
”他冷冷道,然后又欺身上來,撬開她的唇齒。
吻來得又兇又急,幾乎要把陳絮的嘴唇咬破皮。
他的舌頭肆意地攪著,在陳絮口腔內(nèi)壁剮蹭,加上空間里散發(fā)著的水汽,讓陳絮快要呼吸不過來。
陳絮的手掌撐在墻壁的瓷磚上,不多時指尖就慢慢往下滑,在充滿水蒸氣的瓷磚上留下幾行指印。
荊慎喻看出來她體力不支,在陳絮的身后惡劣開口,“今晚,你就受著。
”
他的手臂很有力,抱著她的腰,讓陳絮不至于軟倒。
這種感覺真的很磨人,想要個痛快也不行,就非要慢慢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