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聽著有點懶,大概是剛哭過還帶著濃濃鼻音。
“洗完澡讓我睡覺,明天帶你吃燭光晚餐,就我們兩個。
”
陳絮忍無可忍地捉住胸口的那只手,拍了一下:“聽到?jīng)]有!”
他挑了眉,不可置否:“聽到了,現(xiàn)在只是在給你洗澡。
”
“我有手有腳,不需要你洗。
”陳絮瞪他。
荊慎喻不聽,又往她身上掬了一捧水,動作間難免會碰到。
嫩白的頂端被指尖不小心剮蹭了一下。
陳絮閉著眼睛,雙腿并攏坐在那,感覺尾椎骨都在發(fā)麻。
明天是周六,陳絮提前訂了一家西餐廳。
她和荊慎喻很少出門,主要他是個死宅,寧愿在家里受累做飯也不愿意出去吃。
最近幾周他工作又忙,除了公司和家兩點一線,荊慎喻幾乎沒去過別的地方。
陳絮被浴缸里的熱水熏得暈乎乎,眼皮子都開始打架。
所以被巨大浴巾包裹住的時候,一點反抗都沒有,任由荊慎喻把她包裹成一只巨大的蠶繭。
這家西餐廳的價格對陳絮來說非常貴,付款完后好幾天,她都對價格耿耿于懷。
說到價格,陳絮摟著荊慎喻的脖子,順著他肩膀看到了客廳里的那個柜子。
他步子邁得很大,柜子只是在陳絮眼中一晃而過,然后臥室的房門就被關(guān)上了。
陳絮坐在那任由他擺弄,自己索性是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了。
荊慎喻從衣柜里拿出一條新的內(nèi)褲,低聲說:“抬腿。
”
陳絮瞬間臉紅的滴血,“我自己會穿。
”
“那也不行。
”他慢悠悠蹲下身子,指骨已經(jīng)捏了陳絮的小腿。
最后她實在拗不過,只好荊慎喻說什么就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