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實在拗不過,只好荊慎喻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連睡衣還是睡裙都不讓她決定,十分自然地給陳絮套了一件露膚度高的睡裙。
荊慎喻給她穿好后,看著陳絮從剛才開始就欲言又止的臉,翹唇問她:“你想說什么?”
陳絮看著他把自己的腳塞進被子里,然后又給她裹了裹。
猶豫了一下還是問:“你哪來的私房錢?”
陳絮怕他不懂,又解釋:“就那個柜子,我感覺不便宜。
”
荊慎喻聽了她說的話,瞬間悶笑出聲,最后干脆半個身子都倒在她身上。
他笑得輕微發(fā)抖,笑聲自荊慎喻的胸腔里發(fā)出來,悶鼓一樣敲在陳絮的心上,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荊慎喻沒說話,直接起身從白天穿的外套里掏出一張卡,遞了過去。
“工資卡,我也是有工資的。
”他說完后又把工資卡往前塞了塞,“密碼是你生日。
”
陳絮臉已經(jīng)燒得通紅,可疑的粉色一路從臉頰燒到脖頸,身上的溫度都在上升。
“我沒有要你工資卡的意思,就是問問。
”她臉皮薄,被荊慎喻這么一笑,連他眼睛都不敢看。
“現(xiàn)在是你的了。
”他還在堅持
陳絮不敢收,把卡推回去,說了個十分讓人信服的理由:“仨瓜倆棗的,我看不上。
”
大概是前半夜已經(jīng)吃了個半飽,荊慎喻沒有再鬧她,就是一直抱著陳絮不撒手-
周六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陳絮坐在梳妝臺前已經(jīng)半個小時了。
說好是高檔西餐廳的燭光晚餐,她破天荒地打扮了一回。
以前陳絮出門也就洗把臉,這次直接把自己全套化妝品都翻了出來。
臺子上的化妝鏡開著燈,她對著鏡子認認真真在臉上涂抹。
荊慎喻彎著腰,伸手把她臉上的粉蹭了一點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