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喻拎著背包問他:“寶寶,要回去么?”
他都這么叫了。
寧頌想算了,反正早晚要試試,他其實(shí)也想試試,于是就從濮喻手里抓過房卡,開門進(jìn)去了。
故意裝的很酷,頗有些壯士赴死的氣勢。
濮喻沒有戳穿他。
說實(shí)話,從寧頌把套放回去的那一刻起,濮喻已經(jīng)沒太多理智可言了,溫柔和靜默都成為他的一種手段,進(jìn)了房間以后,他從手背到肩膀都是麻的。
寧頌以前看小說或者看電影,一般情況下,劇情發(fā)展到這里,都是干柴烈火,從進(jìn)酒店就開始,要的就是一個迸發(fā)感,看起來也帶感,情緒一整個水到渠成。
但他和濮喻的第一次,真的磕磕絆絆磨磨唧唧按部就班,兩個人先是在酒店里干坐了一會,然后濮喻去洗澡,濮喻洗完了他進(jìn)去洗,化了半個多小時,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,把一瓶油用完。
但他吃起來太辛苦了,辛苦到他越吃越排斥,后面就有點(diǎn)害怕了。
可是濮喻上頭了,禁錮著他。
“你總要適應(yīng)的,不要怕,我那么愛你??隙〞齺怼!?/p>
“你乖,總要有這一遭的?!?/p>
“噓?!彼p輕撫著他的后頸,親他的耳朵:“乖寧寧,噓……”
一點(diǎn),一點(diǎn)。
寧頌張大了嘴巴,仰起他漂亮的脖子,像引頸就戮的天鵝。
濮喻終于無縫隙地貼上他的身體,聲音比他還要抖:“寧寧以后就是大人了。”
在某種意義上,他們在同一個時刻共同蛻變成一個男人。
寧頌一直哭,枕頭都被眼淚濕了一大片。
濮喻很心疼,以為他是疼的,不住地哄他。
寧頌覺得自己最核心的那部分的缺口,被濮喻填上了。
“濮喻?!彼兴?。
濮喻說:“我在呢。”
沒有比這更動人的情話了,對寧頌來說,這三個字比“我愛你”還要叫他喜歡。
“你看,我在你身體里?!卞в髡f。
寧頌淚眼朦朧,看著他們的連接處發(fā)呆,他呆滯的表情刺,激到了濮喻,他在幾乎被撞散架的時候被深深灌溉。
寧頌跟他爸媽說的是電動車沒電了,回不來,所以住了酒店。劉芬對他們倆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,哪怕兩人在外頭過了一夜。
因?yàn)殄в骱芄浴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