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濮喻很乖。
但他大伯母覺得劉芬這是愛屋及烏,他們老家其他人覺得濮喻這小伙子什么都不錯,就是有點悶。
第二天天氣就更好了,晴空萬里。他們倆下午才從酒店出來。
寧頌至少有兩天的時間都像是變了個人,很安靜,跟濮喻說話聲音也輕輕的,但又不太愛理他。
就像他對那種五臟六腑都被捅到的感覺,又覺得恐懼不適,又總是再三回味。
他也很少像以前那樣和濮喻對視。
但很神奇的是,心理上卻更親密了,有一種百轉(zhuǎn)千回的情意,熱熱的,他的臉總是有輕微的紅。
等上東州那邊臺風(fēng)天徹底過去以后,他們一起回了上東州。
回到熟悉的地方,聽到喬僑嘰嘰喳喳的聲音,寧頌才算“活”過來了。
喬僑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要去畢業(yè)旅行了。
他們約在星悅ktv聚會。
正好盛焱也回來了,黎青元就把他也叫過去了。
這一次他們聚的比畢業(yè)那天都齊,寧頌一進去,就看到了有客人在對傅繪生動手動腳。
傅繪生還在星悅當(dāng)服務(wù)員。
他太久沒有見到傅繪生和高弘軒了,自從他從四號樓搬走以后,基本就再沒有見到過這對小情侶了。這對走古早狗血路線的小情侶也不知道怎么樣了。
然后下一秒,他就看見高弘軒穿著服務(wù)生的制服,從電梯里下來了,直接沖上去對著客人就是一拳頭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目前這對小情侶走到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的部分了。
不容易,終于要迎來大結(jié)局了!
寧頌自認(rèn)為他和濮喻在朋友跟前并沒有太多改變,但是聚會結(jié)束的時候,喬僑忽然問他:“你和濮喻是不是睡了?”
寧頌很吃驚:“怎么看出來的?”
喬僑:“我可是過來人?!?/p>
“你怎么看出來的?!”寧頌追問。
喬僑說:“一種感覺。”
寧頌對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