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喻說:“他打不過我?!?/p>
寧頌:“……”
好像也是。
秦異自己可能敢動手,他身邊那些小弟可不敢動濮喻。
但秦異那腎虛樣兒一看就不是濮喻的對手。
寧頌以為濮喻的底氣來源于他的家世,結果人家的底氣來源于自己的硬實力。
論自己能打的重要性!
他過段時間就去學散打!
寧頌就放松很多,踏踏實實把那個卷子寫完了。
窗口的風更明顯了,今晚好像確實是有雨,小風吹的很涼爽,簡直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。寫完以后他就看濮喻寫,濮喻說:“還有一點。”
濮喻在寫法語作業(yè),一篇法語作文,這是他自修的一部分,他的字體非常漂亮,看著就是一種享受。寧頌覺得濮喻真的很優(yōu)秀,他幾乎沒有短板,人還那么上進。寧頌靠過來的時候,膝蓋也往濮喻這邊歪,因為腿長的差異,他的膝蓋正好觸碰到了濮喻的大腿。
濮喻就不動了。
“passer,經(jīng)過的人,路人?”寧頌問。
濮喻說:“經(jīng)過,通過的意思?!?/p>
“這個詞跟英文好像啊?!?/p>
“法語有些單詞和英文是一模一樣的,有的意思也一樣?!卞в髡f。
“你念一句這個?!睂庬灴康酶?,伸手指著一句。
濮喻就用法語念了一遍,窗口的風吹亂了他們的頭發(fā),發(fā)絲纏繞到一起,濮喻微微抬眼,看到他們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。
“真厲害?!睂庬炚f,“喻哥怎么什么都這么厲害?!?/p>
他有故意恭維的成分,但也是發(fā)自內心的贊揚,甚至包含了一點羨慕。
濮喻應該也是很高興的,只是面上依舊淡淡的,說:“你學了也能會。”
“那也不是,我英語都學不好,我就是偏科很厲害。我學琴也不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