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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癢了?!?/p>
寧頌還是稍微注意了一下,怕給濮喻看到,兩人在教室外頭把三明治吃了,牛奶喝了。喬僑趴在窗戶上問:“我剛看到焱哥的fb了,你們?nèi)タ椿ㄒ膊唤猩衔遥娌粔蛞馑?。?/p>
“他喜歡茉莉花,我才帶他去的。你又不喜歡。”盛焱說。
“那么大一片花田,誰會不喜歡啊。我們周末再去啊?!?/p>
寧頌點頭,說:“那邊還有其他花,真得很值得去春游,到時候叫上其他人,咱們可以一起去露營?!?/p>
“那去桃林谷吧,那邊漫山遍野都是桃花,玩的地方也多?!笔㈧退叫牟幌胨麄冊偃タ窜岳?,于是提議說,“那邊還能玩漂流?!?/p>
“桃林谷太遠了?!眴虄S說。
盛焱說:“玩兩天正好。”
寧頌吃完了東西才走到喬僑那里去,見濮喻從教室前頭接了杯水回來,從教室過道里路過的時候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“喻哥怎么換位置了?”寧頌問喬僑。
喬僑說:“不知道啊,早晨來的時候就見他突然換了位置了?!?/p>
說完壓低了聲音:“你們看金洋,都快哭了?!?/p>
金洋在桌子上趴著一動不動。
寧頌就從后門進去找濮喻,問:“你怎么搬到這兒來了?”
濮喻朝寧頌看一眼,表情一僵。
寧頌看向濮喻,感覺濮喻的神情似乎瞬間碎掉了。濮喻忽然回過神來,說:“你脖子被蟲子咬了?”
寧頌抬起下巴,撓了一下脖子說:“可能是?!?/p>
其實稍微用點正常的思維想一想就知道不可能是吻痕,但那一剎那的誤會還是叫濮喻掉進冰窟窿里爬不出來了。
他看著寧頌,余光看到窗口的盛焱,喝著他常送給寧頌喝的牛奶,慢悠悠地看著他們。陽光灑在他身上,他才意識到盛焱和寧頌都沒來得及換校服,放眼一片黑色制服里,唯獨他們倆是兩抹輕盈的綠。
他今天來教室是帶了校服的。
濮喻起身從他柜子里把校服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