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喻起身從他柜子里把校服拿出來。
“你把我校服帶來了?”寧頌吃驚地問。
濮喻說:“我的。去換了吧,別被風紀部的人逮住了?!?/p>
寧頌在教室里就換了上衣,濮喻不只是個頭比他高半頭,身形差距更大,他肩膀窄很多,那校服穿他身上特別不合身,他將袖口卷起來,然后看濮喻一眼,濮喻坐在那里寫東西,也不看他。
他就拿著褲子去廁所換。
盛焱在門口說:“教室里還準備了一套啊?!?/p>
“不是我的,喻哥的?!睂庬炚f著往廁所跑去。
盛焱一時不知道是該感慨濮喻想的如此周到,居然還能想到寧頌沒穿校服,還是該感慨濮喻手段無處不在,居然給寧頌穿自己的校服。
自己喜歡的人卻穿了情敵的衣服,這個行為不管是誰都會很在意。等寧頌穿好衣服出來,盛焱特別懷念寧頌那一身茉莉一樣的清新綠。
這個學校里,只有濮喻適合穿制服,寧頌適合更明媚一點的,更明媚的衣服,更明媚的人。
寧頌見盛焱還在他們班門口站著,就說:“你趕緊躲起來,別被風紀部的抓住了?!?/p>
盛焱說:“我積分隨便扣。”
羨慕了。
盛焱積分高除了他運動和藝術(shù)課一騎絕塵以外,主要是因為他們家給學校捐了一棟樓。
大額捐助也有積分,普通人怎么比。
人家隨便造,平時經(jīng)常請假去上班。
“這衣服不合身穿起來好難看?!笔㈧驼f。
“湊合一下,我好不容易攢的積分,扣一分我都心疼。”
盛焱聽了愈發(fā)覺得自己不如濮喻貼心。
他得更努力!
寧頌穿著校服進來,把他脫下來的褲子放柜子里,回頭看濮喻,依舊在寫東西,濮喻的衣服有淡淡的薄荷香,叫人聞了心里軟軟的。上課的鈴聲響起來,他就卷了下褲腿,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中午他們一起吃飯,寧頌主動坐到了濮喻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