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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頌說:“那你幫我接一下?!?/p>
濮喻接通,就聽盛焱說:“剛才吃飽了么,要不要我打包一點給你帶過去?”
濮喻說:“他晚上不能吃太多,還有營養(yǎng)品沒吃?!?/p>
盛焱:“……寧頌?zāi)兀俊?/p>
“寧寧在洗衣服?!卞в髡f,“你有話跟我說一樣?!?/p>
寧頌問:“他找我什么事?”
濮喻說:“問你要不要再吃點?!?/p>
說完聽見盛焱在對面不太高興地說:“你還挺會的?!?/p>
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挑明了講。
寧頌說:“你跟他說我吃飽了,謝謝他?!?/p>
濮喻放下手機說:“已經(jīng)掛了?!?/p>
濮喻繼續(xù)喝粥,想著盛焱火冒三丈就覺得暢快。
盛焱簡直被濮喻的囂張氣到想罵人。
還寧寧。
寧寧?
寧頌吃一半接到濮喻信息就立馬回去的行為也叫他憂心。
濮喻固然綠茶,但顯然寧頌很吃這一套。
一直這樣不行,他得想想辦法。
李猷看著他,問:“他怎么說?”
“濮喻接的電話?!笔㈧驼f。
李猷就說:“我記得濮大少爺以前不是這樣的,總是獨來獨往?!?/p>
盛焱冷笑,第一次在李猷面前露出幾分不和善的神色來:“他現(xiàn)在可不是以前的他了,仗著寧頌可憐他,去哪兒都要跟著,他現(xiàn)在就在寧頌宿舍寫作業(yè)呢,沒別的事也要跑到寧頌宿舍去寫作業(yè),不呆到睡覺估計都不會回去,說起話來夾槍帶棒的,好像寧頌是他一個人的似的。也就寧頌讓著他,不是寧頌,就他那悶半天蹦不出一句話的性格,誰愿意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