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猷湊著劉放的雨傘一塊走過來。
寧頌問:“你們吃過飯了么?”
劉放說:“這不等他呢,等的我肚子叫半天了?!?/p>
李猷說:“沒人讓你等?!?/p>
“我聽說鄭小波生病了?”濮喻忽然問他。
李猷點頭說:“發(fā)個燒他能嚷到全世界都知道?!?/p>
“最近流行性感冒?!卞в髡f。
寧頌:“我們辦公室就有兩個感冒了。”
李猷說:“那你要注意點?!?/p>
寧頌笑:“我現(xiàn)在抵抗力超強。”
濮喻“嗯”了一聲,說:“很強,還專門和同事?lián)Q了位置,天天對著空調(diào)吹?!?/p>
李猷就笑了一下。
黃思宇忽然問:“我聽朋友說,李猷報了個輔導(dǎo)班,是真的么?”
李猷很要面子,寧頌還在擔心李猷會尷尬,沒想到李猷點了點頭,說:“再不補一下畢不了業(yè)了?!?/p>
黃思宇笑了一下。
盛焱有些恍惚。
李猷都開始補課了,李猷和濮喻的關(guān)系,明顯比以前親密不少。
他不經(jīng)常在學校,都不知道這些改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。
這叫他很感慨,覺得自己離這些人越來越遙遠。
白荊木花落了一地,地面都是雪白的,他撐著傘抿了下嘴唇,在嘩嘩啦啦的雨聲里看寧頌含著笑和李猷他們聊天,心里那些蕩漾的情思似乎也被雨打濕,沉沉地落在了地上,被他們踩過去。
到了食堂,落座的時候,盛焱就在黃思宇身邊坐下了。
李猷也坐到了他們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