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墨俯身,毫不猶豫掰過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他剛才的確是存了逗弄她的心思,卻沒料到她會忽然落淚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電梯門再次打開,幾位身著制服的民警快速趕來,簡單詢問了情況,將那個還在地上哀嚎的私生拽起來,戴上手銬帶走了。
就在這時,身后人影驟然撲上,手臂猛地從背后死死圈住她的腰腹,一柄冰涼鋒利的刀,瞬間抵死抵住她柔軟的腰側。
聞墨注視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,語氣還殘留著剛才的冷厲,卻不自覺放緩了幾分:“我已經報警了,警察很快就到。
”
擦肩而過的瞬間,聞墨冷淡開口叫住她:“我換個衣服,開車送你回去。
”
令窈心里一緊,立刻點亮手機屏幕照明,快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他皺了下眉,以為她是因為他受傷哭了,有些好笑道:“怎么哭成這樣?我還沒死呢。
”
起初是好奇,又或者是征服欲作祟。
聞墨突然沒了偽裝的耐心,突然開口叫她的名字:“令窈。
”
來人掌心死死捂住她的唇,沙啞陰鷙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:“窈窈,你是不是又想報警抓我?你這樣,真讓我傷心。
”
他低頭靠近她耳邊,鼻息噴薄在她氣紅了的耳廓上,薄唇輕啟,語氣輕佻:“還真是傻得可愛。
你見過哪個第三者,跟你講道德的?”
聞墨動作一頓,回頭看向她,破天荒耐心地詢問:“怎么了?”
而且是天大的人情。
令窈望著他,心里突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她似乎,又要和他糾纏在一起了。
第17章病態(tài)
兩人就這么一站一坐,沉默地對望著,許久誰都沒有再開口。
令窈裹著他寬大的外套,仰著臉怔怔地望他。
眼中的淚水還在打轉,凄美中又帶著幾分破碎,像月光化作了一汪春水。
她是真的漂亮,漂亮到讓人失神。
這一刻畫面像電影定格,只憑這一雙眼,就足以讓人心生掠奪之意。
聞墨就這么受著她的注視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,沒有半分閃躲。
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,這樣的眼神有多容易讓人誤會。
心底那股燥意又冒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