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股燥意又冒了上來。
鬼使神差地,他竟想俯身將她臉上的眼淚一點一點吮干凈,連帶著她所有的脆弱,一并吞入腹中。
聞墨又想起剛才在公寓的場景。
原本他抽完一支煙就該走,他向來薄情,不會為一個女人多做停留,更犯不上纏著一個滿心抵觸他的人。
令窈跟著傭人進門,一眼就瞥見客廳里那只鳥籠空空如也,之前她來過一次,見過里面的鳥,忍不住開口問:“這只鳥去哪了?”
她跟著一起上了許家良開來的勞斯萊斯。
幾人剛走出醫(yī)院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黑色大g旁站了個陌生面孔,染著綠毛的男人。
許家良果斷伸手,默默升起了擋板。
只是這段感情里,她消耗得太久太累了,不想再繼續(xù)了。
“這樣。
”
她放下水杯,正要轉(zhuǎn)身退出去,又聽見聞墨忽然說餓了,問她會不會做飯。
聞墨臉色一黑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令窈想起醫(yī)囑,心頭一緊,立刻出聲提醒:“醫(yī)生說不能抽煙!”
而令窈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,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但是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,都是因為救自己,愧疚感便壓過了懷疑。
很快,傭人引著令窈上樓選客房,幾間房裝潢統(tǒng)一冷奢,看著并無二致。
更鄙夷像聞錚那樣像個種馬一樣到處播種,來天春天又豐收。
令窈自然不可能這時候獨自離開。
蔚丞話音剛落,余光一掃,發(fā)現(xiàn)聞墨身邊居然跟了個女人,生得極漂亮,眉眼干凈,還披著明顯不合身的男士外套,瞬間了然。
過了會兒,令窈站起身想去趟洗手間。
身后男人的聲音又幽幽響起:“你什么意思,又想過河拆橋?”
身旁,聞墨似有若無地笑了一聲。
“什么?”
他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,像獵人盯著獵物,帶著勢在必得的狠戾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聞墨側(cè)頭看了眼站在身后、微微低著頭的令窈,勾了勾唇:“還不是。
”
他語速太快,令窈抿了下唇,誠實地搖了搖頭:“你不要說粵語,我聽不懂。
”
聞墨慢慢瞇起眼,冷笑一聲:“我看上去不像好人?”
她腦海里忽然閃過他幾秒內(nèi)就輕松制服私生的狠戾畫面,不自覺坐直了些,試探著問:“……你是學過格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