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!”凌星斬釘截鐵道,“你學學明月,看看人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。
”
孔宣雙眉緊皺,一臉不悅。
雖說那個名叫明月的女子跟了他們幾日,但他向來沒正眼瞧過對方。
凌星如何對她這般贊賞,竟還拿她與他相較。
“那你叫她保護你吧,左右我也是添倒忙,就不在這兒礙眼了。
”他作勢便要起身走人。
凌星忙拉住他袖子,笑道:“跟你開個玩笑,當真了?”
孔宣睨她一眼:“這是玩笑?”
“那不然呢,你啊,往后要學著做個專業(yè)的冷面護衛(wèi),聽了再好笑的事,也要忍著。
”凌星心說沒想到孔宣這么不禁逗。
“無聊。
”孔宣將袖子從凌星手里扯回,“你是怎么一本正經(jīng)說出那些話的?”
凌星苦笑:“這事聽著好笑,但落自己頭上是真笑不出來。
”
她提起大學時發(fā)生的事,游泳課上,她正在水里愉快游泳,突然就聽到同學一陣驚呼,說誰拉在水里了。
所有人紛紛往岸上跑,她跟著上岸,水面上赫然飄著一個長條狀黃色物體。
再度回想起陳年往事,凌星仍忍不住干嘔,據(jù)說最后清潔工只把東西撈走,水依然還是那池水,游泳課依然還是得上。
至于“真兇”,學校調(diào)取了監(jiān)控,想必也查到了是誰,但出于保密,并未向外透露其身份。
孔宣聽后,笑得比先前更放肆。
唯有明月無動于衷,旁觀凌星與孔宣笑語連連,她眼底冷漠幾乎凝結(jié)成冰,心中升起異乎尋常的煩躁。
這時,孔宣忽然朝她投來一瞥:“你的傷也好了吧,打算什么時候走?”